两人脸色变啊变啊的,半天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掉头就跑,另一边也不是死胡同。
无妄:何必呢?反正也跑不了。
……
镇外,一辆牛车驶在官道上。
车板上坐着一冷脸姑娘,一暴躁男子在驾车,旁边还有一谄媚男子牵着一头骡子。
“老钱,我这爱牛如何?”
老钱不想说话。
他这该死的习惯!其实见到牛的第一面就下意识打量过了。
但他看过牛了又如何?这女恶霸问了他就要说?
他就不说!
无妄:“嗯?”
“这牛三宽三平,皮毛顺滑,脾性好,乖顺,是头好牛。”
小程乖顺地牵着骡子:何必呢老钱,疼都没消下去,还非得倔这一下子。
小程是个活泛性子,偏偏这一路上另外两人都不说话,他憋了好半天。
还不知道这女恶霸要将他们带到哪里去。
最后,硬是找了个话题:“恶……呃……姑娘,你是何时看穿我和老钱的伎俩的?”下次他改改。
“你找我搭话开始。”
“莫非是我哪句话露了破绽?”不应该啊。
“你的长相。”
小程:……
老钱:何必呢小程,非得问这一下,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小程不信!
他不信怎会有人因为如此歹毒的理由就识破骗局。
“姑娘你定是相马大师,一眼就便看出来那马是官马,然后才去报官的,可对?”
“我不懂马。”
无妄有问必答,干巴地赶路,闲着也是闲着。
“那你为何带官差来抓我们!”
“因为你们的长相。更何况,说你们卖官马的不是那官差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说了有人违法交易。”
“那为何他们听了你报案就来了?”连个明确理由都没有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