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榆明白,往厅中一站,手叉腰,揽住外衣,展示:“珞瑶给我绣的黑缎白底洒金腰带,我也很……”
“等等,我绣的明明是雪中寒梅。”
两人大眼瞪小眼。
青榆:……
她聪明伶俐了一辈子,竟在这栽了吗?
唐谷香轻声笑了。
“唐姨,珞瑶给你绣的是?”
她手抚过抹额绣样,声音轻柔又笃定:“自是‘寿比南山’,可对?”
申珞瑶眼中迸发出光彩来,小鸡啄米式点头:“嗯嗯嗯。”
青榆怀疑自己了,嗯,应该就是雪中寒梅,一簇一簇的就是腊梅了。
唐谷香在申府留下用过午膳后才带着青榆回去。
容华院早就整理好了。
如此,申珞瑶在申府待几天,又去路府待几天,给她忙坏了都。
申珞瑶没觉出嫁人后生活有很大变化,甚至多了一个人疼她的人。
不过她时而还会担心一下路安。
直到边关的消息传来,千宁城守住了。
但路安被一箭贯穿,性命危在旦夕。
申珞瑶当时在申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慌乱一瞬,想起唐夫人,她急忙赶回去,却见路府并无异状。
唐谷香见她匆匆忙忙的,反而安抚她:“无事的,路安他命硬,前锋也不知做了多少回,定会逢凶化吉。”
申珞瑶握住她冰凉的手,没说什么,只抱着她。
次日,她回申府找爹娘说要去边关。
颜怡第一时间并未拒绝,而是问她:“你可考虑好了?京城距离最近的金羽城蜿蜒曲折也快近千里,你从未出过远门,你真的能坚持?”
申珞瑶坚定点头:
“我成亲了,便是大人。不知我能担起什么责任,但至少我可以去见路安最后一面。”
“呸呸呸!”颜怡有些语塞,“什么最后一面,乱说话!”
“呸呸呸!”
“那我好歹能去照顾他,婆婆兴许会好过些。昨夜,小佛堂的诵经声没停过。她待我好,我也想做些什么让她心安。”
“何况,路安本就是我夫婿了,我去看看他怎么了?”
“现在去不了边关,迟早不也要去的?”申珞瑶振振有词。
当日,颜怡去找了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