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说,富商诱骗山中灵,夜宴烛泪化血泪。”
“等等!”
大堂中一女子突地站起来,打断说书人已准备好的架势,说书人没忍住轻咳一下。
说书人:“这位客人,可是有何不妥?”
女子一脸焦急摆手:“不不不,就是我欲去更衣,可也不想错过这精妙绝伦的故事,可否等我回来再开始?”
说书人一脸为难。
女子没缠着说书人要个答案,反而转身朝向大堂和包厢不停作揖:
“各位姐妹,实在是不行了,拜托拜托。”
“等等我,我很快的,拜托拜托。”
几声轻笑传来,被她的模样逗笑:“妹妹,快去吧,我不介意。”
其她桌的客人亦陆陆续续开口表明不介意。
“谢谢,谢谢,我快去快回。”
“姐妹,等等,不如同去?”另一名女子站起来发出邀请。
“甚好甚好。”
“我也同去好了。”
“我也。”
王灵儿笑说:“青榆,你这茶馆可有足够的净室?”
“自是有的。”
“说书人也是银楼掌柜从慈济堂给你介绍的?”
“嗯,不知何处找的这许多能人,我试听的时候都惊了。”
“那这故事不会也是慈济堂的能人写的吧?”
“这倒不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竹涧堂买到的,也是我去得巧了,正好碰到他们上新书。”
沈婉婉:“咦,这竹涧堂不就是珞瑶你大嫂的陪嫁铺子吗?当时谢家不是还想收回去来着?”
申珞瑶:“嗯。”
“竟是如此?”青榆只跟掌柜的交接了,倒是没追问后面主人是谁。
“好啊,那你定然是提前看过这些故事了?怎地不跟我们分享?”王灵儿率先发难。
其余人跟着附和。
不等申珞瑶辩解,依兰就问:“这小红帽究竟是何人?她又去了何处?”
申珞瑶瞟了一眼窗边的无妄:“我也不知道。”
“依你大嫂疼你的程度,她出的书你怎可能不知晓?”王灵儿不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