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河瞬间离赵芙几尺远:“为何!”
“因为你说得对啊,你名声本就不好了,兴许没甚用,他们提防你还是提防你,你瘸个腿吧,在府上待着,他们就信你了。”
见张天河还是那般畏畏缩缩、犹犹豫豫的模样,赵芙继续说:
“你还想不想当世子了?你大哥伤了一只眼,你二哥胳膊断了,现在不知他们伤好了会如何,若是你有勇气的话,直接加大他们的伤势,坐实残疾是最好的。”
“可惜,你根本不敢,那你只有扮瘸了,不然待他们回过神来,会一起对你出手。那时你可能就不只是瘸了。”
无妄听得无趣,原是为了靖宁伯世子之位啊,至于赵芙,就是为了世子夫人、未来的伯夫人身份了。
她没甚兴趣听这兄弟阋墙之事,都是门庭败落,亲故凋零之象。
摸摸怀里米糕,都凉了,回去先找大厨房给她悄悄热一热好了。
不知最后赵芙又说了什么,张天河一脸痛苦地走了。
无妄也打算走,却又见刚刚张天河搂着的女子出现了。
她捂着温热的米糕,决定再看看。
“见过赵小姐。”
“最近如何?”
“张公子最近一月有二十天出府,有十三天来找我,其余时间各画舫酒楼去得也少了。”
“很好,只要你能将他笼络在你身边,有何需求尽管提,怀孕了也无妨。”
那女子面色神情不变:“多谢赵小姐给我这份差事,我会尽心的。”
“你那心上人我已差人送去外地医馆医治,他若问起可要告知他你的下落?”
“不用了,让他当我死了便是。劳烦赵小姐了。”
赵芙也未多说什么,说完最近的吩咐便让人走了,她自己回了金满堂包厢,再从正门离开。
“咦,我好像看见赵芙了,她何时进的金满堂?”申珞瑶不解。
“三刻钟前。”大善人无妄听见她如此问了,自是好心告诉她。
就是引来了一声声短促的尖叫。
依兰更是被茶水呛得咳嗽不止。
谁看见二楼包厢窗外平白垂下一颗头,能忍住不尖叫呢?
幸亏是白日,哪怕是逆光,大家也能看清那颗头的脸。
“念金?你为何会在屋顶?”申珞瑶最先平复心情。
“知意她们点名要吃鲜花米糕。”
依兰再次看见无妄很是惊喜,想唤人下来坐坐,却被刚才那一口茶水呛得根本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