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上酒啊,怎地夫人老爷、小姐少爷都这般恍惚?”
“少夫人还不能喝酒吧?”
“兴许是二少爷回来,大家高兴的。”
不,是念金语录闹的。
一晚上过去,大家的脑瓜子已经不会转了,只会响着“念金说念金还说念金又说”。
信不信的已经不重要了,念金语录已经深深地刻入脑中。
……
“阿嚏!”
小喜担忧地看着无妄:“念金,你真的没事吗?你都打一晚上喷嚏了,耳朵也红红的,莫不是得了风寒?”
“无事。”
定是有人在诅咒她!
除了打小人,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场合非得一遍又一遍念叨她。
可她没得罪人啊。
得罪人的事她怎么会干?那不是给自己结仇吗?
她根本没有仇人!
兴许真是风寒。
……
明威将军府。
路安揉着膝盖从祠堂出来,他都多大了,还要被母亲罚跪。
一瘸一拐路过前院时,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推开门,就见青榆坐在桌前,一手打着算盘,眼眉微蹙,神情专注。
路安暗叹一口气,略微心疼:“怎么不去你自己的书房?”
“哟~表哥,罚跪结束了。听说你将小舅子踢飞了?婚事没黄,还得多亏是赐婚啊。”
刚刚叹出去的那口气瞬间憋在心头,心疼个屁!
“回你自己的地儿去!别占我的地盘。”
调侃完一句,青榆继续低头盘算。
“若是被唐姨看见我还在书房,定要来叨叨我的,还要给我送补汤,汤喝多了得如厕,有些浪费时间。”
“你现在整理得如何了?”
“爹娘留下的摊子我已经盘算清了,短时间内被抢走的那些我迟早拿回来!”
“铺子里的叛徒,我已经整理出来,劳烦表哥你将名单送回去。”
“各州分铺独自经营没什么问题,就是江州的总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难免使些绊子,我已经传信回去,让各掌柜随机应变,不要轻易与他们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