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思的这空档,衣袖都快被晃起旋儿了,她一把将衣袖拽出来,脱离那罪恶小手。
申珞瑶噘嘴。暗暗鼓气,就是不敢张嘴回上几句。
她也怕被割了舌头。
颜怡还能怎么办呢?
自是再次开口:“代姐姐,宁小姐与珞瑶是闺中好友,她遭此大难,醒来若是看见相熟的人,想必能心安一些,小姐妹同一个被窝里头再说些话,这病啊,想来也能好得快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换镇国公夫人沉思了。
陆景峥也想学申珞瑶那般,可他做不来。若是做了,指不定恶心了谁。
这时宁安侯夫人出来了,她听无妄的,多陪了宁晴一会。
她在里头也听见了几人的争执。
她将颜怡拉到一旁,说些悄悄话。
“让镇国公府将人接走吧。”
颜怡知道宁安侯夫人有自己的道理,等她继续说下去。
“镇国公府不在乎虚无缥缈的名声,宁丫头只要在镇国公府庇佑下,就不会为名声所累。”
“再则啊,日后宁丫头是跟珞瑶一起过还是跟世子过?”
“这话说得,自是跟世子。”颜怡嗔了宁安侯夫人一眼,“不过,若是珞瑶不出嫁,日后她俩一起过,丞相府也养得起。”
宁安侯夫人闻言,轻拍她一下:“尽说胡话,珞瑶那是圣旨赐婚,能不嫁吗?
“让宁丫头去镇国公府,最主要的原因啊,就是这过日子。
“宁丫头的伤势咱都看见了,可世子还没瞧见呢。过日子啊,什么最重要?有情最重要,情呢,甭管它是男女之情还是友爱亲情,只要能撑起一方,日子就能过下去,愧疚之情也是一样。
“更何况,算算日子,镜竹快生了吧?以柯是不是也要秋闱了?你能忙得过来?还有珞瑶的婚事,听说路安母亲已经进京,该走礼了吧?”
确实,颜怡正打算说些什么,“噌”的一声响起,是利剑出鞘。
随即一阵混乱,拉人的拉人,劝说的劝说,躲人的躲人。
看好戏的看好戏。
原来陆景峥趁宁安侯夫人出来的空档,悄悄溜进了房里。
看见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人,心疼之外添了五分愤怒,可在看清桌上托盘里的腐肉时,愤怒瞬间占据了他的心神。
深深看了宁晴一眼,三两下跨出房门,抽出随身佩剑就朝平江伯两口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