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与平江伯府有段距离,以无妄的脚程一刻钟后才到伯府。
在脑中勾勒出宁晴闺房的位置,选了个合适的位置翻墙进入伯府。
伯府的守卫可以说约等于无,她畅通无阻摸到宁晴院中。
无人。
没有下人,宁晴也不在。
翻遍了所有房间,都没有藏人。
她检查了一遍衣柜、首饰匣子,东西不多,想到宁晴的生活环境,她有点拿不准是被带走了还是就这么点东西。
宁晴去了哪?
无妄想着不如直接拷问平江伯夫人?
不妥,她若是有意拖延时间或闹出来,对宁晴不好。
有了。
片刻之后,平江伯府后门。
门房感受到脖子上利器的锋芒,整个人哆哆嗦嗦:“好……好汉,有……话好说,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今日可有人走后门出府?都是谁,何时?谁坐了马车谁没坐?”
已经觉出些许刺痛的门房一边回想,一边悄摸地将脑袋往后靠。
“卯时采买管事出了府,接了几车生肉回来。”
“巳时厨房管事出来了,但没走,就是接引送蔬果的庄户。”
“除了这些下人,别人大都走偏门,小的这人少。就,就没了。”
“好好想想。”
抻着脖子努力往后仰的门房开始哭:“真没了啊,后门离得远,平时就运些腌臜物,除了下人真没人走了。”
“下人也不得常出府,何况今儿这大喜日子,在宴席上帮忙的人手还不够呢,没人敢偷溜哇。”
“好,好汉,你去问问偏门门房,他,他定有好汉要的消息。”
感受到门房的深切恐惧,无妄不再为难他,把人敲晕后到偏门如法炮制一番。
没人能顶住利刃即将破喉的威胁,但今儿走偏门的人实在太多了。
“好汉,不如您说说要找谁?我看看能不能帮到您。”
“这样,是不是,能快一些?”
不愧是能坐到偏门门房的人,比后门的机灵多了。
“看见大小姐了吗?”
“大……大小姐出嫁不走偏门啊。”
门房欲哭无泪,因为他真的想起些什么了,但他是平江伯的下人,说出来了不是背主吗?
“嗯?”匕首紧紧贴住皮肤,“你想起来什么了?”
如同恶魔低语,吓得门房赶紧交代,不交代不行,他还有六十老母等他奉养。
“就……就刚刚,申时酉时之交,有一辆无标识的马车进了府,不过一刻钟,又出了府。”
大户人家出行皆乘坐自家马车,带有府上徽标,旁人一见便知。
普通马车是进不得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