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何事?”
“无甚大碍,小姐受惊将桑葚汁洒裙上了。现下已往曲水阁去,我们直接去那便可。”
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宴会必出的狗血事件呢,不是就好。
无妄一边走一边认路。这座庄园确实大,一路上瞥见了竹林、草场、湖泊、花园,若非她认路本领强,第一次来定会迷路。
约莫一刻钟后,玲珑说:“前面有一座小桥,不过桥再往前直走便到了。”
终于要到了。
可此时的申珞瑶却被拦在小桥上,很是无奈。
“申大小姐,怎么走那么快?是自知无理吗?”
申珞瑶转头,跟在后面的是谢意怜和文姝,还有一名男子,以及见有热闹看隐隐围上来的年轻男女。
“不过是说你抢了我的料子,我又不怪你,你何必着急躲我呢?”谢意怜故作姿态,趁着现下人多,想坐实申珞瑶跋扈的名声。
“这料子本是我母亲叫人寻来,却被我那好姐姐拿来讨好你这小姑子。”
“但谁叫你是丞相之女呢。自古女子在婆家就需处处小心,我也不好背后拖累姐姐。这事我可不计较,只要申大小姐向我赔个不是便成。”
若不是此地人多,申珞瑶真想翻个白眼,什么就你的,什么都想要。
“你……”
“申大小姐必是心虚了,才急着走吧?”申珞瑶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谢意怜旁边的男子打断了。
申珞瑶真想让他去长长脑子,此人与谢意怜仅在宴会上初识,被谢意怜几句话一捧,便得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意气上头偏帮她来为难丞相之女。
刚才宜苏打听来,这人叫毛矛,本身并无官职,其父是六品武将。
“穿着抢来的衣服也能如此张扬,真是叫我等长了见识。”毛矛自诩正义,语气中全是对申珞瑶的不屑。
“若还有些身为丞相之女的自知与担当,便该向谢家妹妹道个歉才是。”
“毛公子是吧?”申珞瑶站在桥上,居高临下俯视众人,“你真是没有白长一身腱子肉。”
毛矛看着高处的申珞瑶,身披金光,看不清脸,但气势凌人,如同天边骄阳,一时呆了去。
谢意怜见毛矛没有说话,伸手推了推他,他这才回过神来:“申大小姐也认识我?”
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极具魅力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