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皱眉:“那为何当晚就走了?还是在下大雨的情况?”
“不知。听手底下的人说,殿下第二回去柳家,回来得很快,回来后脸色很不好。立即吩咐启程,而且只带了两个人。让其他人第二日再启程。”
“那这肯定和柳家脱不了关系,你们没去柳家问问?”
萧齐苦笑:“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我到这里第一时间就去柳家问了。柳家说,当天晚上,殿下没再去过柳家。”
白藏忍不住了:“他们说,你就信啊?”
“我也查证过,甚至暗中抓了柳家守门的老头审问过。当天晚上,殿下是真的没有踏进柳家的门。”
楚濯春突然开口问:“与殿下一起同去的那两个暗卫,有没有什么贴身的东西留下?”
萧齐听见这话,眼前一亮:“楚二小姐能通过这个……”
楚濯春点点头:“我试试,或者这两人的八字也行。”
萧齐深吸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我这就回驿站去问问。”
楚濯春轻轻地敲了敲桌面:“萧公子,先坐下,吃饭。”
萧齐一愣。
白藏立即点头道:“对啊对啊,萧公子,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怎么样,这饭得吃。”
萧齐没听懂。
但是他也明白楚濯春的好意。
摸了摸隐隐有些疼的胃部,萧齐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后厨很快就把新做的饭菜重新端了上来。
楚濯春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你吃你的。”
萧齐也不客气,端起碗大口吃饭。
用完饭。
萧齐起身:“我现在就去驿站。楚小姐,麻烦您等我片刻,我很快就回来。”
楚濯春点头:“我没那么快歇息,你不用急。”
萧齐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白藏扬声喊店小二将桌子上的东西收了,又让他拿了茶壶和茶过来。
茶水氤氲间,客栈的门再一次被一脚踹开。
郑掌柜的本已经坐在柜台后打盹了,被这一声吓得一个哆嗦,瞬间站了起来。
在看见柳掌柜的时候,郑掌柜的脸都黑了。
柳掌柜看见郑掌柜,冷笑一声:“姓郑的,你这回倒是不做缩头乌龟了?”
说完,他退后两步,对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道:
“卢公子,就是她们。”
卢子凌冷眼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