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白冷嗤一声:“沈世子,你也别故弄玄虚了。有什么本事就直接拿出来吧。”
沈景桓依然不恼。
他手握着那张真言符上前,面上带着笑拍了拍沈观白的肩。
沈观白一愣。
沈景桓挑眉问道:“沈观白,你老实说,死去的书生,是不是杀的?”
沈观白得意地笑出了声:“当然……不……是我杀的,不过不是我自己动的手。是我找我的小厮买通别人动的手。”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那小厮买通的是书生隔壁的卖猪肉的。他住得近,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人杀了。而且他还不会跑,给人制造他很无辜的错觉。
我的小厮我昨晚上就让他连夜出城了,你们谁也不会找到他。哈哈哈……
这件事,我做得天衣无缝,你们谁也别找想找出我的错处来。”
*
城门口。
徐官差亲自带着两个衙役守在这儿抓人。
他拿着刘大人的手令,守城门的兵卒自然是全力配合。
三人等了许久,也未曾见到楚濯春所说的人。
其中一个衙役不由得有几分烦躁:
“头儿,我看那位小姐就是胡说的吧?咱们一直在这里傻等着不就是干耗时间吗?”
另一个衙役听了这话,就笑了:“你安心等着吧,这位小姐的话,不会错。”
徐官差也点头:“嗯,对,她的话,咱们必须得听。”
那衙役有几分好奇了:“她是谁啊?一名女子进衙门,还让刘大人也都跟她的话,身份很了不起吗?”
徐官差猛地看向他:“不该知道的事儿,少打听。打听得多了, 对你来说没好处。”
那衙役对上徐官差的眼,吓得一哆嗦,赶紧垂下头去:“那个,我这不是好奇吗?”
徐官差看向另一个衙役:“你把之前的事儿与他说一说。”
那衙役就笑着点了头:“头儿,我知晓了。”
“你啊,是上回休了假,没在场。不然你今儿都不会问出那话。那日……”
他就将前面那回楚濯春指点着他们找到真凶的事儿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听着的那个衙役惊得嘴张得老大。
“这……这还真有这么神啊?”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徐官差做了个“嘘”的姿势:
“别出声,好像是目标出现。你,去把那个郑二的提拎过来,让他认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