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也算是虞晚柔和谨王的新婚夜。
谨王自是会歇在她院子里。
没多时,谨王进来,笑意吟吟地看向灯下的虞晚柔:“柔儿就是美……”
虞晚柔迎了过去:“那是因为王爷心里有柔儿,所以怎么看怎么好看……”
“倒是个会说话的。”
谨王的话说到一半,顿住。
他眼神一厉,看向虞晚柔的发间,伸手将那簪子拿了下来:“这簪子你是哪里来的?”
虞晚柔心头狂跳。
她攥了攥手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许多:“王爷,怎么了?这簪子是我兄长送我出门时给我打的。说以后再见到我不易,便花了家里大部分的银钱去给我打了这个簪子……
是这簪子有问题吗?那……那我以后……不戴便是……”
谨王紧紧地盯着虞晚柔,见她眼神懵懂不似作假,神情也极为自然。
他又将那簪子给她插回了发间,语气柔和下来:“没事,你戴就是了。你戴着这个,极好看。”
虞晚柔扑进他怀里撒着娇:“那王爷喜欢,以后妾就多戴给您看……”
“好好好……”
行敦伦之礼时,虞晚柔听见谨王恍惚之间唤了“绾儿”。
她唇角勾了勾。
做人替身又如何?
能做前谨王妃的替身,是她的福分。
能被谨王世子挑中,到谨王身边伺候,也是她的福分……
能帮谨王世子,那她何乐而不为?毕竟,她在这府里没个依靠,世子才是她的依靠,往后的世子妃,也会是她的依靠。
这般想着,虞晚柔又迎了上去……
*
何栖迟施粥是真的在亲力亲为。
她总觉得这种事,得自己亲手做了,才有意义。
这一忙,就忙到了很晚。
眼见着天都要黑了,她身边的丫鬟着急的提醒:“小姐,咱们回吧。不然太晚了不安全。”
何栖迟这才让人收拾完准备往回。
眼见着天色真的黑了下来,何栖迟不知道为何,眼皮狂跳。
她问身边的丫鬟:“左眼跳啥来着?”
丫鬟低着头不敢出声。
何栖迟自己回答了:“左眼跳灾。”
她心里的不安扩大,赶紧吩咐:“让车夫加快速度,进城了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