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考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这一切与陈兄并没有关系。
不过祖父让他再试探最后一次。
他白日装作不经意间与来福提起,他已经不打算再参加科举了,反正时运不济考不上。
不过祖父近日给他找了别的路子。
长公主于上元节之日举办了开年后第一场花会,广邀各府公子小姐。同时,于花会中举行诗会。据说长公主还曾说过,若是有那才华特别出众的,届时她会向陛下推荐。
文慎之说祖父已经在想办法给他弄花会的帖子,到时候,只要他能在长公主跟前露脸,很有可能能见到陛下。
就算见不到,结交一些宴会上的贵公子,也是极好的。
当时来福就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公子不是说最不喜与那些贵人们来往吗?怎么如今却变了性子?”
文慎之苦笑一声:“那是我以前太过天真。以为可以凭自己的才学入了陛下的眼,为陛下分忧,为百姓做些实事。可如今,我屡试不中,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做人啊,不能太迂腐。既然祖父有这样的路子,我又为何不能借力而行呢?”
来福当时就急了,不停地劝他,不能丢了文人的风骨,不能坠了他的清高等等。
直到最后见无论如何劝都没用,来福才放弃。
但是后面半日都是心神不宁的,果然出门去了陈家一趟。
只是似乎没见到人。
没多久,又来了这醉香楼。
文慎之想了想,跟了过来。
来福倒并没有进酒楼,而是一直在外面守着。
文慎之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地形,眯了眯眼,绕去了来福后面,躲在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天色将黑之时。
陈书言醉醺醺地从醉香楼出来。
来福赶紧迎了上去。
陈书言一见来福,立即清醒了几分,和同僚告了别,又拉着来福到了僻静处:
“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我?等下被文慎之知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