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桌面,淡声开口:“来人是夜半潜入怀远堂的,蒙着面,看不清样子。不过,他给伯爷看了一块令牌。”
楚濯春让人拿来笔墨,将那令牌的样子画了下来,递给老伯爷。
老伯爷一看,眼神微沉:“是镇南侯府的死士。”
楚濯春点点头:“那就说得通了。”
之前她给的忠告,镇南侯府没听进去,又记恨婚约之事,要报复伯府,也在情理之中。
老伯爷冷哼一声:“原来都是那个老匹夫搞出来的事。大过年的,竟然给老子找晦气,老子饶不了他。”
如今知道了对手,老伯爷反而放下心来。
楚濯春却又道:“祖父,还得查查背后是不是有其他势力。”
老伯爷讶然抬头看她:“你还知道什么?”
楚濯春摆手:“没看到其他,但是……”顿一顿,她才接着说:“镇南侯府能给伯爷什么承诺呢?而那人,却明显是给了不少的承诺的。”
老伯爷点头:“是这样,我这就让人去查。”
话锋一转:“二丫头,你今儿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祖父谢谢你了。你大哥那边,你也不用操心,剩下的交给祖父。”
楚濯春点头,行礼离开。
掀开厚重的门帘,她才看见,雪花又洋洋洒洒地在往外飘。
出了院门,楚濯春没回必应院,而是径直往外走去。
“咱们去城门口等师姐。”
槐序和元绯快步跟上。
*
长公主府。
长公主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掷了出去,声音里全是怒:
“废物!这么点事也办不好!镇南侯的名声是吹出来的吗?”
她面前的侍卫垂头跪地:“侯爷说这回确实是他办事不力,请长公主责罚。只是他还说,那位楚二小姐,实在有些怪异。不过看了那姓龚的一眼,就直接找到了人。”
“侯爷说,长公主也不用担忧,被抓的是死士,不会交代任何东西,找机会也会自尽。”
长公主的怒气收了几分:“那便好。你回去告诉你们侯爷,让他的人加快人手办事,楚家,不用留了!”
“是。”
人刚退下去,长公主府身边的嬷嬷就匆匆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公主,县主一直喊疼,太医也没办法。您过去看看吧。”
长公主沉了脸色:“太医不是说好好的吗?不是说是上火吗?”
嬷嬷低声回:“是。但用了药不见好,舌头这几日已经在溃烂了。药灌了不少,本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