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见陆老爷子如此郑重,赶紧起身避了避:“既然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愿意,那我这便给师姐去信一封。”
说罢,她又道:“烦请外祖母让人备下黄纸、朱砂、老竹枝条等材料。”
陆老夫人连想都没想,就应了,扬声吩咐候在外面的嬷嬷去办。
材料很快就送了过来。
楚濯春起身至案前,将那黄纸慢吞吞地剪成了个不伦不类的小人儿的形状。
以朱砂为墨,在黄纸下疾书几行字,又用那老竹枝条固定住。
然后咬破手指在黄纸头部点了睛。
嘴里不知道嘀咕几句什么。
紧接着,就见那小人儿,蓦地就不见了。
若说之前众人都是将信将疑,想着陪着小姑娘玩闹一回,也没什么。
现在看着这样颠覆认知的一面,还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屋内抽气声此起彼伏。
陆进明看不见,他摸索着握住了陆大夫人的手:“夫人,怎么回事?”
陆大夫人凑到他耳边,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陆进明心里一动,忍不住出声问道:“濯春,若是这借运之事破了,大舅舅我的这眼疾是不是……”
声音里全是希冀。
楚濯春闻言,走至他跟前:“大舅舅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陆进明虽然不觉得他这连太医都没办法的眼疾,这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却还是依言将手伸了出去。
楚濯春把了会儿脉,收了手:“大舅舅的眼睛并没有病症,按理,等这借运之局破了之后,稍做调理,能重见光明。”
陆进明猛地就坐直了身子,一脸惊喜地看向楚濯春:“当真?”
“自然。”
陆进明转身摸索着死死握住陆大夫人的手:“夫人,你听见了吗?濯春说我这眼疾,有希望……”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红了眼眶,哽咽起来。
陆大夫人也跟着红了眼眶。
她握了握陆进明的手,上前一步,对着楚濯春郑重地道:
“濯春,之前大舅母因着那些流言,待你态度不对,是大舅母不对,大舅母给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