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他把所有能想到的情况都过了一遍,能做的准备都做了。
何道台冷笑一声,道:“这裴家果然够狠,够不要脸。你们不要回临安城了,直接去姑苏,那边我给你们安排好。待你侄女儿恢复一些,直接回京。”
“裴砚欲灭妻另娶之事,我会直捅至天听,到时候,让你侄女儿去做证人就成。”
“不然回了临安城,我怕裴家下死手。”
樊老三其实也这么想过,只是顾忌着樊纪雪的身体,一时没下定决心。
现在何道台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自然不会拒绝:“多谢何道台,今日大恩,我樊家记下了。”
何道台笑笑:“不用谢我。”
他朝着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要谢就谢太子爷,我等也不过是替殿下办事。”
裴家是晟王在江南敛财的走狗。
废了裴家,晟王不说伤筋动骨,疼也得疼上一段时日。
要是能再收拢樊家,那对殿下自是有大益。
樊老三没想到这何道台竟然是与太子有关的,当即敛了神色,道:
“殿下之恩,待回京后,自是让家中长辈亲自上门道谢。何道台之恩,我樊家也不会忘。”
何道台见他如此上道,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我让一队官兵护送你们去姑苏。且快。去吧。”
樊老三大喜,再三谢过,飞奔着上了马车。
一队官兵护着送两辆马车,往姑苏方向而去。
马车上。
大夫给樊纪雪诊过脉后,迅速地施针,又为难地道:“若是有那温热的米汤,给喂几口……”
话未落音,樊纪青就从马车的暗格里端出了一罐温着的米汤出来:“喂多少?我现在喂。”
大夫目瞪口呆,旋即又露出喜色:“甚好甚好。喂个四五勺就成。有没有参片?拿一片给她含着。”
樊纪北去拿参片。
大夫施完针,笑道:“这位夫人的命可算是捡回来了,怕是受了不少的苦。不过内伤倒没有,主要是饿太久。也是命大,如果再晚上一两个时辰,人不一定还能救回来。”
“我开个方子,温养几个月,也就好了。不过这个急不得……”
樊纪青和樊纪北异口同声地应下。
大夫开完方子。
樊纪青又让大夫给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元宝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