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长这样?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没教养的野丫头罢了,能和府里娇养的小姐比?
他板着脸,把楚平津的话原封不动甩出来:“二小姐,祠堂请吧。”
楚濯春眼皮都没抬。
“那枕流榭建在煞位上,住进去的人,不出三月便会溺亡。这怕也是这个院子哪怕建得极好,这些年也没人住的原因吧?怎么,父亲这是想让我做那冤死的魂?”
她语气平平,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你回去告诉父亲,这必应院,我住着挺好。也只有我这种孤煞的命格,才能镇压住这院子的阴气。
所以,这院子我就不还了。”
顿了顿:“另外,我舟车劳顿,累得很。祠堂也不跪了。”
说完,楚濯春转头就往屋里走,边走边懒洋洋丢下一句:“白藏,送客。”
白藏眼睛一亮,搓着手就冲了出来:“小姐,能打吧?”
待得了一声极轻的“嗯”之后。
白藏笑嘻嘻看向青书:“诸位,是你们自己滚,还是我送你们滚?”
青书脸一黑。
他在伯爷身边这么多年,府里上下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的?这二小姐,敬酒不吃吃罚酒!
青书一挥手:“上!”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白藏跟虎入羊群似的,嗷一嗓子就冲进人群。
婆子们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撂倒一半。剩下的想跑,被白藏薅住后脖领子,一个接一个扔出门外。
青书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白藏拍了拍手,走到他跟前,笑眯眯道:“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一程?”
青书腿肚子一抖。
但他好歹是伯爷跟前的人,不能怂!他硬着头皮往后挪了一步:“你……你们等着!我这就去禀报伯爷!”
说完,转身就跑,跑得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白藏冲着背影喊了一嗓子:“慢点跑,别摔着,摔了可没人扶啊!”
屋里,楚濯春靠在榻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唇角微微勾起。
禀报伯爷?
随便。
反正她今晚要好好睡一觉。
至于明天嘛,自然是有更精彩的好戏看。
老鼠们,该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