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圣灵心一门心思全扑在和采儿拉近关系上,恨不能直接把刺客圣殿的公务全搬到白府来处理,连圣殿长老们递上来的折子,都让贴身护卫用传送阵直接送到白府的偏厅,只差没直接在白府里安个铺位住下。
这天晨雾刚散,巷口的圣光梅还沾着昨夜的露痕,他裹着一身带着晨寒气的玄色披风,又准时出现在了白府的雕花铁门外。
整座白府是规整的欧风形制,奶白云石砌成的外墙被晨光镀上一层暖边,墙面上雕着卷草纹的浮雕,爬着几枝深绿的常春藤,尖顶的窗沿嵌着彩色琉璃,风一吹,庭院里的喷泉就溅起细碎的银亮水花。
圣灵心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语气放得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
“采儿,早上好。”
采儿抬起头,看着他规规矩矩地弯了弯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叔叔早上好。”
站在采儿身侧枫晨,也跟着侧过身,对着圣灵心微微颔首,声音清清淡淡的,“圣叔叔早上好。”
圣灵心这些天几乎大半的白日时光都耗在白府,天刚亮就来,往往要等到月上梢头,蓝妍雨松口说“府里要落锁了”,才肯磨磨蹭蹭带着护卫离开。
府里的仆从们私下都悄悄议论,从来没见过哪个客人能天天准点上门,比府里轮值的执事打卡还准时。
枫晨和采儿对着这位天天登门的刺客圣殿总长,脸上总带着点说不出的微妙尴尬——
他们长这么大,见过来白府拜访的各方贵族、圣殿高层,却从来没见过谁能把“走亲戚”的频率拉得这么满,几乎把白府当成了第二个圣殿议事厅。
但刻在骨子里的良好家教,让他们没法把人直接拦在门外,只能客客气气地侧身把他请进暖厅。
蓝妍雨这几天总借着处理圣光殿公务的由头出门,摆明了是想给这对六年没见的父女留足独处的空间,府里的长辈也都默契地避去了后院的静室,所以接待这位不速之客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枫晨和采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