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阳光穿过云层,树梢从窗户中洒落了进来
白母唤人将白玲轩叫到书房
“玲轩,有些东西该给你了。”白母眼神慈爱,从书柜中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镶着金纹的紫木檀盒。将木盒打开,里面装着一块精巧的令牌
“这是……”
“这个令牌是你外祖给我的,他老人家可没少跟魔族打交道,这么多年下来在魔都还是有些产业和势力的,这些人都是从小跟在身边的。你去了魔都那边也不知道用人习不习惯,信不信得过,还是自己人用的放心。”白母将令牌放在了白玲轩的手中
白玲轩低头看去,那令牌正中赫然刻着一个“凌”字,那是白母母家的姓氏
“这个……给我?”
白玲轩先是一惊,然后愣愣的看向了白母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对这些东西很是珍惜,很少让她碰
白母轻轻的捏了捏她白皙的面颊,说道:“给你的你就拿着,我和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孩子这些东西迟早都是你的。”
说罢,白母拿出了一些分布在魔都的商铺和地契的所属证整齐的排列在书桌上,书桌没一会儿就堆得满满当当。
“这么多?”白玲轩眼睛猛的瞪大了,脑中顿时想到了以后的“悲惨”生活
“这还多?这只是一小部分,别的我再让微微拿给你。放心只是记在你的名下,之后还是我和你爸爸打理。”白母立马猜到了她的想法,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摇了摇头说道
“对了,差点把这个忘了。”白母取下戒指,那枚一戒指正是昨天风凌给的聘礼
“我和你爸爸把里面的部分灵草拿了出来,别的我们也没什么用,里面还放了钱庄的章印到时候你一起带过去吧。”
不知何时白母的眼眶已蓄满了泪水,她用手轻轻的抹去眼角的泪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哽咽“我和你父亲本来想把你留在身边多一段时间的,女大不中留啊。”她顿了一下又道:“白府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家,你去了那边以后要常回家看看,有空就记得给我们写信。”
受白母感染,白玲轩心中也生出了不舍,眼眶红红的,道:“妈妈我会想你的,为什么你和爸爸不能和我一起去魔都?”
“妈妈也舍不得你,但没办法白府上下还要我和你爸爸打理,离不开人。现在联盟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但内部的斗争已经开始了……”
白母心中也是充满的不舍,但这牵扯着极大的家族利益以及圣殿未来在联盟的话语权和分配的资源,最终还是没有答应白玲轩的请求
白玲轩听出了白母的难言之隐,但心口还是阵阵发酸
……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婚礼当天
白玲轩坐在梳妆台前,身着白色婚纱,层层叠叠的薄纱如云朵般蓬松,蕾丝边缘缝着细小的水晶,像洒落在裙摆上的星光。胸口处绣着家族徽章,徽章由金线勾勒,周围环绕着珍珠与碎钻,略施粉黛,就宛若画中的仙子一般。
“玲轩,新婚快乐!”安澜清声恭贺道
“谢谢你,安澜姐。”白玲轩一脸惊喜道
正想站起来时,身旁的正给她上妆的侍女提醒道:“小姐,您先别动,妆还没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