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那一刻,燃灯道人眼里全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顾长生一个准圣,杀大罗金仙,就跟捏死只小虫子一样轻松。
“燃灯老师!”慈航道人、普贤真人当场吓得魂都要飞了。
惧留孙死了,燃灯道人也完了。
他们心里最后那根救命稻草,彻底断了。
“大师兄!求求你饶我们一条命吧!我们也是被燃灯逼的,根本不敢不听啊!”普贤真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可是亲眼看见了顾长生的手段,现在什么面子都不要了,就想活命。
慈航道人和文殊广法对视一眼,也赶紧跟着跪了下去。一个个趴在那,只盼着顾长生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一群人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大师兄,饶命啊!”喊声里全是哆嗦,腿肚子都在打颤。这阵仗,谁看了不头皮发麻?
顾长生脸上没半点表情,嘴皮子一碰,寒气直冒。“你们盘算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当我是瞎子?”
这话一落,杀意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慈航道人眼珠子一转,怨气顶到了天灵盖。他猛的一嗓子喊出来:“跟他拼了!”
话音没落地,一道光就朝顾长生砸了过去。顾长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袖子一挥,一股气浪轰出去。“找死的东西!”
慈航道人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身子在空中一点点散开,化成了一团虚无。文殊广法和普贤真人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后背的冷汗把道袍都浸透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俩是真想跑。可一想到燃灯道人那下场,脚就跟钉在地上似的,一步都挪不动。顾长生冷眼扫过来,跟刀子似的刮在俩人身上。
“大师兄!我们真错了!当牛做马都行!”文殊广法跪在地上,声音都劈了。数万年的修行啊,说没就没,搁谁身上受得了?他俩眼睁睁看着慈航燃灯灰飞烟灭,魂儿都快吓飞了。
顾长生嘴一撇,声音冷得能冻死个人。“自己了断,还是我送你们一程?”
普贤真人跟文殊广法又趴下了,额头在地上磕得血肉模糊。“大师兄饶命啊!”求饶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顾长生脸色一沉,语气里头全是冰碴子。“看来你们是不想自己动手了。”袖子一抬,一股铺天盖地的气息罩下来,把俩人裹得严严实实。“行,那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那股气息就跟张大嘴似的,把俩人吞了个干净。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虚空里就啥也不剩了。
燃灯那帮叛教的玩意儿,全给顾长生收拾得干干净净。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既然一门心思想往西方教那头扑,那就直接送他们上西天,魂飞魄散,省得碍眼。
收拾完这帮人,天上也没见啥大动静。顾长生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虹光,直奔玉虚宫。虽说清理门户没毛病,但这事儿总得跟师尊那边交代一声。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道身影就慌慌张张赶到了。来人刚站稳脚跟,看着满地的痕迹,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还是来晚了一步!”
菩提老祖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燃灯那帮人想叛教投西方教的事儿,他早就听说了,可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这出大戏。
燃灯道人的事闹出这么大动静,菩提老祖也没料到,居然连慈航那帮阐教仙人都卷了进来。
他起初还挺乐呵,琢磨着这群人要是全拐进西方教,那气运不得蹭蹭往上涨?到时候,阐教那边不就得哭爹喊娘了。
所以他早早就在西方教候着,就等着这群人上门。
哪知道,半路杀出个长生天尊,也不知道从哪儿得的消息,抬手就把这帮人全给抹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等菩提老祖火急火燎赶到现场,一切早都凉透了,燃灯那帮叛教的家伙,连个泡都没冒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