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这段日子,他命运法则又精进了一层,顺手推演了一把,现在他算出来的东西,已经不输圣人了。

这一算,他就瞅见阐教气运在往下掉。

顾长生当时还真有点意外。封神量劫里他可是费了不少劲给阐教攒气运,连广成子、赤精子的修为都帮着拉回巅峰了。可量劫都结束了,这气运咋还能亏?

他想了想,又掐指推演了一遍,这才看明白——门里有弟子叛逃了,叛门的人把气运给带跑了。

哼。

顾长生冷笑一声,都不用细查,他就能猜到是谁干的。燃灯道人那伙人,铁了心要往西方教跑。

“真当你们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谁?”

他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寒意。

话音没落,人已经消失在紫府洲大殿里。

燃灯道人、惧留孙这帮人叛出阐教,阐教的气运肯定要折一截,这些气运,转头就会灌到西方教那边去。

孔宣正在紫府洲打坐,心口猛地一跳,像被人攥住了似的。

他抬头望向天际,那股子毁天灭地的杀意还在翻涌,他后背都凉了半截。

谁这么不长眼,敢惹他那位主人?

孔宣心里门儿清,惹了主人的人,怕是要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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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管他呢,自己还是老实修炼,别添乱。

青冥之上,燃灯道人带着慈航、惧留孙一帮人,踩着云头往西方飞。

这帮人脸上都带着喜色,像是要去享福似的。

惧留孙搓着手,心里那叫一个美,想着到了西方教,怎么着也得捞个高位坐坐。

就在他们做着美梦的时候,天陡然变了。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天上压下来,像张大网似的,把云头都搅得稀碎。

燃灯道人脸色唰地白了,脚步一下子钉在半空。

他猛地抬头,就听见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虚空中炸开:

“叛教出门,你们心里没点数?”

话音刚落,下面的山川大河就跟被抽干了精气似的,肉眼可见地枯黄下去。

惧留孙腿都软了,这事儿他们做得多隐秘啊,怎么就被逮着了?

“大、大师兄!”

普贤真人声音都在打颤,脸上刷白一片。

“大师兄?哼!”

顾长生的声音冷得像刀子刮骨头,“从你们踏出那道门起,就不配叫这三个字了。”

他目光一扫,像看死人一样扫过众人:“自己动手,还是我来送你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