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心里那点小九九,也逃不过圣人的眼睛。
姜子牙呢,回去朝歌就把官服脱了。
他还想带媳妇一起走,结果那婆娘嘴皮子利索得很,当场就朝他脸上喷唾沫星子,还上手挠他。
姜子牙没辙,和离文书一签,自己一个人往西岐赶路。
这一步,也正踩着圣人的算计走。
日子过得飞快,眨个眼,好几年就没了。
这几年里,苏妲己把帝辛迷得五迷三道,又是上炮烙,又是砸忠臣,闹得底下百姓叫苦连天。
帝辛彻底陷进去了,跟掉进蜜罐子的苍蝇似的,爬都爬不出来。
谁劝他,他贬谁。碰上那种不怕死、梗着脖子直谏的硬骨头,直接剜眼碎尸,一个不留。
满朝文武吓得跟鹌鹑似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朝歌城里,费仲那奸贼一手遮天,真正的小人得志。
帝辛的德行,已经烂到跟夏桀一个水平了。
可苏妲己还在他耳边吹风,说他是什么千古明君、人族共主,说得帝辛美滋滋的,天天觉得自己了不起。
大臣们连奏章都不写了,正直的也得掂量掂量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天下诸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商这艘大船,快沉了。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合适的由头,把这个腐朽透顶的王朝给掀了。
西岐那边,姬昌被关了好几年,一直没放回来。
他大儿子伯邑考扛着厚礼,带着人赶到朝歌,想用宝贝把爹换回来。
可他不知道,自己一脚踩进了陷阱。
苏妲己看他不顺眼,三言两语就给他扣了顶帽子,伯邑考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剁成了肉糜,做成了肉饼。
姬昌在牢里一算卦,算出了儿子的下场。
他眼眶发酸,可盘子里的肉饼,他一口一口,全咽了。
纣王瞧见姬昌把肉饼咽下去,那叫一个痛快,胖手一挥,当场就让人把西伯侯放了,撵回西岐去。
姬昌这一路那真是九死一生,折腾掉半条命才总算踩上西岐的土。可一回来,大儿子伯邑考已经没了,他那心呐,跟被人拿刀剜了似的。
这事一传出去,满天下谁不竖大拇指?人人都夸伯邑考是个大孝子,提到他名字都得敬三分。这下好了,纣王的昏君帽子算是焊死在脑袋上了,谁也摘不下来。
姬昌的二儿子叫姬发,这小子接手西岐以后,把这一亩三分地打理得那叫一个红火,各路诸侯提起西岐都得佩服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