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道人往道场上看了一眼。
截教阵营里忽然闪出一道金光,稳稳落在道场正中。
她头上戴着金冠,长得水灵俊俏,眉目之间那股傲气藏都藏不住。
“阐教哪位道友上来过两招?”
她往那一站,气势就压住了场子。
手里握着拂尘,风吹过来,衬得她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这就是截教四大弟子之一的无当圣母。
阐教那边,广成子刚抬脚想上,被赤精子一把拦住了。
“让我来。”
赤精子那张脸冷得像冰碴子。
身形一晃,人已经站上了道场。
“阐教赤精子,来会会道友。”
“截教无当圣母,接道友高招。”
这赤精子,骨子里也是个不服软的主儿。
惧留孙栽在龟灵圣母手里,赤精子坐不住了,寻思着怎么也得给阐教找回场子。他袖子一甩,直接把那面阴阳镜亮了出来,身上那件紫绶仙衣也裹得严严实实。
无当圣母瞧他这架势,嘴角一勾,忍不住乐了:“哟,连压箱底的紫绶仙衣都掏出来了?”
这衣裳确实不简单,水火不侵,刀剑难伤。赤精子脸一热,硬梆梆甩了句:“废话少说,看招!”手一抬,阴阳镜嗡嗡一颤,镜面迸出两道光芒,一红一白,直直罩向对面。
无当圣母心里门儿清,这镜子的门道她早摸透了。红光是生路,白光是死路,照谁谁倒霉。她脸一沉,随手一扬拂尘,尘丝炸开,化作漫天神光,铺天盖地压了过去。光浪翻涌,天地都暗了几分,阴阳镜被晃得直抖。
可惜紫绶仙衣护体,那光再猛,也近不了赤精子的身。忽然一阵闷响,漫天光幕炸裂,碎成密密麻麻的金针,雨点似的砸向道场。金针铺了一地,整个昆仑山都被闪得发亮。
阐教弟子、截教弟子全瞪着眼往台上瞧。金灵圣母眉头皱得紧紧,心里直打鼓:“赤精子那身仙衣挡得住拂尘,无当师妹这一仗悬了。”龟灵圣母在旁边跺脚:“仗着灵宝就了不起?这不欺负人吗!”
多宝道人倒是不慌,慢悠悠开口:“两位师妹急什么,就算无当输了,咱也一胜一负,扯平。最后一场我上场,赢下来,那法宝照样归咱们。”他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底气,毕竟截教脸面全压在他肩上,绝不能输。
金灵、龟灵齐声应了句:“师兄说得对。”
话说回来,这本来就是三教弟子切磋,可人教那边就玄都一个看热闹的,实际就是阐教和截教掰手腕。龟灵赢了惧留孙,无当要是再拿下赤精子,三件灵宝直接打包带走,根本不用打第三场。可眼下赤精子靠着仙衣硬扛,局势僵住了。
道场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广成子在边上看得手心冒汗,替赤精子捏把冷汗。忽然,多宝道人声音飘过来,冲着广成子问:“长生道兄,你说这场比赛,是你们赤精子道友赢,还是吾师妹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语气听着客气,可那眼神里的傲气藏都藏不住。毕竟三局两胜,无当圣母一旦拿下这场,阐教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普贤真人和惧留孙站在后头,脸都黑了一半,这话听着比打脸还难受。
顾长生话还没出口,广成子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刺:“披毛带甲的畜生,也配跟我赤精子师弟平起平坐?”
这话跟刀子似的,直接捅进了截教弟子心窝子。
场面瞬间炸了锅。
龟灵圣母气得脸都变形了,手指头差点戳到广成子鼻梁上:“你把话说清楚!”
广成子反倒更得意了,慢悠悠拱了拱手:“听说龟灵道友本体是只万年老龟,如今修成这副模样,倒是挺会挑皮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龟灵圣母恨不得当场拔剑劈了这嘴欠的货。
碧霄在旁边冷笑,一句话就怼了回去:“阐教的本事全在嘴上,打架倒是没见过多厉害。”
这动静闹得太大,三清那边也听见了。
通天教主脸色沉得能滴水,哼了一声。
老子倒是看得通透,劝了句:“孩子们斗嘴玩,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