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把名单收起来，“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子闳后来回忆起整场对抗赛的时候，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大开眼界。

江雁的指挥风格极其冷静，他对战场信息的抓取速度十分敏锐。

中途有一次对方三个alpha组成突击小组绕后偷袭，全队都慌了，只有江雁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稳稳传过来：“别管他们，林子闳带两个人堵住B3通道，其余人跟我走正面，他们后方空了。”

林子闳当时心里直打鼓，三个alpha绕到后面了你让我拿两个beta去堵，这不是闹呢吗？

但他只是个小兵，不能违抗军令。

后来才知道，江雁早在十分钟前就预判了对方会分兵，故意在侧翼留了个破绽引他们来。

那三个alpha扑进来才发现是个口袋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雁已经带着主力捅穿了对方的指挥部。

尽管江雁机关算尽，最后还是取得了第二名的成绩。

他们输在了绝对的身体素质上，最后一轮正面强攻中，对手硬生生用体能优势把江雁的防线推了回去。

颁奖的时候两个队长握手，秦朗比江雁高大半个头，低头看他，眼神里有真实的欣赏，“你的指挥很厉害，如果你们队alpha再多两个，我不一定赢得了。”

江雁笑了笑，“承让。”

笑容很得体，看着就是一个发挥出色、虽败犹荣的优秀新生。

回到帝国军校的路上，林子闳还在兴奋地复盘，“最后那波要不是他们体力太变态，我们差一点就翻了，真的就差一点……”

江雁靠在车窗边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直到回宿舍，关上门。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阴沉下来。

江雁把那枚银牌随手拉开柜门丢了进去。

随后拿出那本书，开始静下心来，继续做实验。

又上了几天课之后，帝国军校果然放了假。

江雁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教室里，通讯器上弹出一条信息，发件人是陆副官。

“小少爷，元帅让我转告您，假期安排已经定好了，明天上午飞行器来接您。”

江雁回了句好，下课后回到宿舍收拾行李，路上碰到了林子闳，两人自从军训后，关系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