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这几日过得格外安稳。
沧渊像是突然度过了发情期一样,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睡觉也不再缠着他乱摸,最多把尾巴搭在他脚踝上,老老实实地睡到天亮。
虞观甚至怀疑之前那两天是不是自己发病发糊涂了
他满心疑惑,问088,“鲛人的发情期这么短吗?我还以为至少得折腾好几个月。”
088感慨,【难道是爱情又发挥作用了?哎,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虞观看着趴在窗槛上晒太阳的鲛人,心里隐约有点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这种不安在第五天夜里得到了验证。
虞观睡到半夜,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的鲛人缩成一团,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尾巴尖。
“阿渡?”虞观伸手拉了拉被角。
没反应。
他掀开被子,手刚碰到鲛人的肩膀,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虞观心里一跳,翻身坐起来,把鲛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沧渊整个人烧得厉害,脸颊通红,眼神涣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枕头边已经有了一堆小珍珠。
它看到虞观,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虞观……”沧渊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情欲,“好难受……”
虞观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的手心烤化。
沧渊被他这么一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野兽般的渴望,但又拼命克制着没有动作,就像一头困兽。
虞观把手收回来,“88。这是什么情况?”
088观察了一下,给出了答案,【看来是反噬了,它强行压抑情欲太久。】
【我刚刚查到,鲛人若是碰到配偶,为了更好的繁衍,发情期的效果会翻数倍。】
顿了顿,它补充道,【嗯,大概相当于吃了一堆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