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别墅后院的月季修剪完,虞母擦了把汗,瞧着满园子整齐的花枝,这才收拾工具回屋。
保姆房在一楼角落,光线不太好,但胜在安静。
推开门,小虞观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够不着地,就那么晃悠晃悠地摇着。他握着铅笔,低头盯着作业本,一笔一画写得认真。
虞母看着儿子肉嘟嘟的小脸,笑道,“小观,妈妈下班了,今天你都做了什么呀?”
小虞观没抬头。
虞母习惯了,又问了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小虞观才歪过头来,眨巴着眼睛,好像刚听见似的。他冲虞母笑了笑,那笑容温吞吞的,带着点呆气,“写作业。”
说完,他伸出肉乎乎的手指头,指着本子。
虞母凑过去看,上面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她夸道:“小观真棒,字写得越来越好看了。”
小虞观又笑了,两个小酒窝陷进脸颊里,格外可爱。
虞母摸摸儿子的头,心里突然酸涩。
之前她被家庭困住,与前夫争吵不休,自然忽略了对虞观的注意,直到虞观三岁时才发现这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