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虞观不信,那就直接带人去帝都,眼见为实。
等等,感觉更离谱了!虞观会不会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无数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又熄灭,最后裴骁得出一个结论:早死晚死都得死。
说了,虞观可能立刻收回刚才的话,他这些天的苦心经营全部打水漂。不说,他就是个不告而别的混蛋。
两害相权取其轻。
裴骁宁可被当面拒绝,也不愿让虞观以为他是个渣男!
他抬起头时表情严肃非常,仿佛下一秒世界就要毁灭,而他在发表临终遗言似的,“虞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个隐瞒了很久的秘密。”
虞观歪头,“什么秘密?比你成为我的男朋友还重要吗?”
“重要。”
裴骁声音嘶哑,他觉得自己心口在淌血,哗啦啦的,止都止不住。
他逼着自己用最简短的语句把事情说清楚,说这些话的时候,裴骁一直在观察着虞观的反应,像个等待宣判的罪犯。
虞观的手从他掌心里慢慢抽了出去。
指尖一寸一寸地离开,彼此之间刚刚熟悉的温度迅速被夜风吹散。
裴骁浑身的血几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心如刀割”四个字是什么意思。难怪当初虞观那个前任找上门来的时候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当时他还站在旁边看热闹,觉得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现在轮到自己了,才知道这滋味能把人活活逼疯。
“你不要因为我的身份就疏远我。”裴骁神色稳定,只有他自己知道舌根发飘,完全在胡言乱语,“其实我都快退休了,真的。而且我从没公开露过脸,你跟我在一起,不会有人打扰你的生活。”
虞观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