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拆箱子一边竖着耳朵听,渐渐品出点意思来。
虞观这人说话有一套,再加上他那副很容易让人相信的样貌,怎么听怎么真诚。
但江夏显然不买账了。
“砰”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了
虞观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江夏,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我喜欢的人要和我分手我怎么冷静!”
又是一声闷响。
裴骁评估了一下,那个江夏情绪已经彻底失控,再闹下去真可能出事。
他把手里的箱子一扔,起身往门口走。
拉开门的时候,走廊里的画面比他预想的还要混乱一些。
江夏把虞观压在对面的墙壁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把嘴往虞观脸上凑。
虞观一只手死死捂在自己嘴前挡着,脸偏向一侧。
偏头的方向正好对着裴骁门口的方向。
所以裴骁开门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虞观那张被憋得微红的脸,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像朵炸了毛的蒲公英。
虞观看到裴骁后,明显有些尴尬,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里漏出来,“裴先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我会马上处理好的。”
江夏压根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个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眼眶通红,泪痕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裴骁没废话,抬手就是一记手刀落在江夏后颈。
力道精准,角度刁钻,军校教科书级别的击晕手法。
然而江夏的身体只是往前栽了一下,紧接着猛地转过头来。
他双眼赤红盯着裴骁,俨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是你吧,你就是那个新欢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你为什么要勾引他!”
空气中一阵肉眼可见的波动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