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虞太傅在沉默许久之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从小就这个性子,认定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他挥了挥手,“起来吧。”
自那之后,虞府上下再无一人提起他的婚事。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京城里就炸开了锅。有人说虞大人高风亮节一心为国,也有人戳着脊梁骨骂他不孝。
“虞大人就这一根独苗,他倒好,说不娶就不娶。”
“啧,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嘘,那可是太子跟前的红人,小心祸从口出。”
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
零七提着食盒从街上回来,路过巷口茶摊时,几个喝酒的闲汉正嗓门极大地嚼着舌根。
“我跟你说,姓虞的那个,八成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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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七停下了脚步。
第二天早上,那闲汉被人从自家院子里抬出来,鼻青脸肿,哭嚎说昨天半夜家里遭了贼。
今年春天来得比往年早些。
惊蛰刚过,老天就落了一场细雨,虞观站在檐下看雨,檐角挂着一串贝壳风铃,是零七去年从集市上买回来的,被雨打得叮铃作响。
零七静静站在他身侧。
虞观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偏头问道,“琼砚,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成亲吗?”
零七摇头,“无论少爷做什么选择,琼砚觉得都是正确的。”
虞观偏过头看他,忽地笑了,眉眼舒展,温润如这场春雨。
零七看着他,下意识也弯了嘴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