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一把按住方峥的手背,“我会自己系。”
他自嘲道,“只是腿瘸,又不是手断了。”
方峥手顿了一下,后退一步坐回位置上,“好,你自己弄。”
车子发动。
虞观盯着前面司机的后脑勺,一言不发,左脸的包开始发痒,细密又尖锐,痒得他脑子都开始发麻。
他没忍住,抬手挠了一下,指甲刚碰到皮肤,痒意瞬间变成一种诡异的爽感,于是他又挠了第二下、第三下。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
方峥看着虞观脸颊上挠出来的一片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捏住虞观的两只手按回膝盖上,“忍一忍,越挠越痒。”
虞观试图挣开,然后悲哀地发现自己挣脱不了一点,自己的双手被方峥一只手稳稳捏在掌心不能动弹。
“我去酒吧你要管我,我喝酒你还要管我,现在只是挠个痒你还要管?”虞观愤愤道,“方峥,你是不是管上瘾了?”
他故意连名带姓地叫,不叫干爹,也不叫叔叔。
方峥淡淡开口,“我是你长辈,在你要走上歪路时自然要管你。”
可他只是想挠个痒痒,走个屁的歪路啊!
虞观气得头昏脑胀,狠狠瞪了方峥一眼,但显然这轻飘飘的一眼对敌人来说就像猫崽子撒娇,没什么杀伤力。
前排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吓得赶紧把视线收回去,心里暗自咋舌。
小少爷这脾气也就方先生能压得住,换个人早被折腾死了,这俩人的相处模式,真是看一次心惊肉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