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虞观的反应平淡得出奇,靠在椅背上,随意地翘着腿。
“过一段时间吧。不过我建议你先别搬出去,让苗苗适应一段时间,等过两天我们再告诉她。”
沈允禾垂着眼想了想,点头。
虞观又开口,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
“离婚的事先瞒着。过几天还需要你陪我去一趟老宅,老太爷过生日,帮我应付一下。”
“好。”
“之后的财产问题,律师那边我会安排,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他谈。”
“好。”
两个人一问一答,干脆利落,中间没有一秒多余的停顿。
沈允禾站起身,“那我先回房了。”
虞观“嗯”了一声,已经转回去继续看电脑。
书房门关上。
沈允禾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肩膀微微松了下来。即便相处三年,虞观对她和苗苗从来都照顾周全,可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始终在。
跟汇报完工作走出老板办公室一个感觉。
她摇了摇头,回了卧室。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虞观终于合上电脑,整个人游魂似的摔进床铺里,连衣服都没换。意识刚沉下去不到二十分钟,手机铃声炸响。
他烦躁地摸过手机,眼睛都没睁开。
“喂,谁?”
电话那头传来王向荣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靠哥快来赎我!我要被人撕票了!”
虞观眯着眼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声音沙哑。
“王向荣?你打错了,我不是你爹。”
那边哭喊声猛地一噎,紧接着变本加厉。
“爹!你是我爹成了吧!我求求你来把我赎了!爹你快来救救我!”
背景里隐约传来几道男人的笑声,还有瓷器碎裂的动静。
虞观彻底清醒了,坐起身。
“你在哪?”
“皇冠!你快点来,多带点钱!”
电话被挂断,虞观盯着黑掉的屏幕,揉了把脸。
088:【真的要去?】
虞观已经在换衣服了,随手抄起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