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谢洵把纸袋递过来。“给你带的果汁,刚榨的。”
虞观接过来,拧开盖子,芒果味的,甜丝丝的,闻着不错。
088当时说了句:【成分检测中……检测到微量酒精,浓度极低,大约相当于半杯啤酒的量。】
半杯啤酒。虞观没当回事,高中毕业那次聚餐他还喝了一整瓶呢。
但他忘了,那次喝完一瓶他趴桌上睡了两个小时,是谢洵把他扛回去的。
果汁完全喝不出酒精味。虞观边走边灌,两个人沿着学校外面的街道慢慢晃。谢洵问他课多不多,他说还行。谢洵问膝盖疼不疼,他说不疼了。
对话很正常。正常到虞观都松了口气,觉得也许奶茶店那些暧昧的举动真只是他神经过敏。
果汁喝到三分之二,酒意上来了。
很突然。前一秒虞观还在聊解剖课考试范围,下一秒脑子就开始发沉,脚步飘了。
“虞观?”谢洵扶住他的胳膊。
“有点困……昨晚没睡好。”
谢洵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再后来的记忆就碎成了几帧画面。
出租车的后座、酒店大堂的灯、房卡刷门的滴声。
然后是那个“梦”。
虞观倒宁可希望那真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没发生。
混乱中他揪紧\身\下的床单,弓\起\腰身。谢洵的脸近在咫尺,眼角带红,喉结上下滚动。
“虞观,你要对我负责。”
虞观回忆到这里,猛地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着床头柜站稳,快速把衣服套上,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也顾不上。
手机上三条未读,全是谢洵发的。
【我出去买早餐,你先休息。】
【桌上有水,先喝点。】
【我在楼下大堂等你。】
最后一条是二十分钟前发的。
虞观盯着这三条消息,牙齿咬得咯咯响。
语气平常到令人发指。就跟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跟他是出门买个包子回来。
088:【宿主,你的血压在升高。】
“草,我都快被那个傻比气爆炸了!”
虞观穿上鞋,推门,坐电梯,到达一楼。
大堂沙发区,谢洵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份早餐。白粥,包子,一碟小咸菜。看到虞观走出电梯,他站起身。
虞观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