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老还要收她为徒?这不是特招,这是直通内门啊!”
陆清瑶在人群中又哭又笑,蹦得老高:“苏凰!你赢了!你赢了!”
萧墨尘站在人群中,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骄傲。
苏凰收起剑,将剑插回鞘中,走到张长老面前,单膝跪地。
“弟子苏凰,拜见师父。”
张长老扶起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越看越满意。
“你的剑法是谁教的?”他问。
苏凰沉默了一瞬:“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张长老不信,“那招‘破空’,没有几十年的剑道修为,使不出来。”
苏凰没有解释。
张长老也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强求。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张道临的记名弟子。”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苏凰,“这是外门弟子的身份令牌。拿着它,去外门报到。”
苏凰接过令牌,再次鞠躬。
“多谢师父。”
张长老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明天早上,来我的洞府。我教你真正的剑法。”
苏凰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师父。”
苏凰成为外门弟子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青云宗。
杂役堂里,杂役们奔走相告,与有荣焉。
“苏凰是我们杂役堂出去的!”
“七岁,外门弟子,还是张长老的记名弟子!咱们杂役堂也有出头之日了!”
刘婶在厨房里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好孩子,好孩子……”
李长老站在院子角落里,看着远处外门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小丫头,没让老夫失望。”
苏府。
消息传回苏家,整个府邸炸开了锅。
苏天德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信笺,脸色复杂。
他没想到,那个他从未正眼看过一眼的庶女,居然在短短两个月内,从杂役变成了青云宗外门弟子,还被长老收为记名弟子。
“老爷。”管家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给三小姐送些贺礼?”
苏天德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
“不必了。”他叹了口气,“她不会稀罕的。”
王氏的房间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外门弟子?长老弟子?”王氏的脸色扭曲得可怕,“那个小贱人,她凭什么?”
王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夫人,要不……要不再派人……”
“派什么派?”王氏厉声打断他,“她现在是有师父的人了!张道临是筑基后期的长老,杀你像碾死一只蚂蚁!你想死,别拉上我!”
王福不敢再说话。
王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她本以为把苏凰送去青云宗当杂役,这个小贱人就会自生自灭。没想到,她不但没死,反而一步步往上爬。
“不行。”王氏停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能让她再成长下去了。她必须死。”
“可是夫人,她现在有长老庇护……”
“那就找能对付长老的人。”王氏冷冷地说,“去联系王家,让他们派一个筑基期的供奉来。”
王福脸色一变:“夫人,请筑基期的供奉,代价可不小……”
“钱不是问题。”王氏咬牙道,“只要能让那个小贱人死,多少钱我都出。”
王福低下头:“是,小的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苏凰带着陆清瑶,搬进了外门弟子院。
外门弟子院在青云宗的山腰上,占地广阔,环境清幽。每个弟子都有自己的独立小屋,屋前屋后种着翠竹,还有专门的修炼室和丹房。
苏凰分到了一间靠山的小屋,推开窗就能看到远处的云海。
陆清瑶分到了隔壁的一间,两人成了邻居。
“苏凰!你看!这是咱们的房间!”陆清瑶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兴奋得像个孩子,“有床!有桌子!还有窗户!比杂役堂的破屋子强一百倍!”
苏凰微微一笑,开始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堆丹药。
收拾完,她坐到床上,开始修炼。
小主,
外门的灵气比杂役堂浓郁了数倍,空气中的灵气几乎肉眼可见。她运转《万法归宗》,丹田中的灵力漩涡疯狂旋转,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
炼气六层巅峰。
距离炼气七层,只差一步。
她闭上眼睛,沉入修炼。
第二天清晨,苏凰来到张长老的洞府。
洞府在外门后面的小山上,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石屋,门前种着两棵松树,环境清幽。
张长老正站在门前的空地上,手持一柄木剑,闭目凝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
“来了?”
“弟子来了。”
张长老将木剑丢给她,苏凰伸手接住。
“从今天起,我教你《青云剑诀》。”张长老说,“这是青云宗外门最好的剑法,玄阶上品。学会它,你在外门就能立足了。”
苏凰握着木剑,心中却有些犹豫。
《青云剑诀》她见过,在苏家的藏书阁里。那是苏家的镇族功法,只有嫡系子弟才能学习。
她一个庶女,没有资格学。
但现在,张长老要教她。
“师父。”她开口,“弟子有一个问题。”
“说。”
“弟子的剑法,跟《青云剑诀》不一样。如果弟子学《青云剑诀》,会不会冲突?”
张长老看了她一眼,笑了。
“你的剑法,我看了。那是上古剑法,品阶至少在玄阶以上。但你的剑法太过刚猛,不适合你现在的身体。”他说,“《青云剑诀》讲究以柔克刚,正好可以中和你的剑法。两者结合,威力更大。”
苏凰若有所思。
“多谢师父指点。”
张长老不再多说,开始演示《青云剑诀》的第一式。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招每一式都分解得清清楚楚。
苏凰跟着他练,一遍,两遍,三遍。
她的身体协调性极好,悟性也高,三遍下来,已经掌握了第一式的精髓。
张长老看着她的动作,眼中满是震惊。
“你以前真的没学过《青云剑诀》?”
“没有。”
“那你……”张长老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罢了,你是个天才。不,天才都不足以形容你。”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我教你第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