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汉军故意少插一标,废土墙后竟伸手补位!

第二下敲击沿定位标传回。

铜盘轻震,几道散乱波纹自行靠拢,刚压出半个字形,阿娇的投影便抬起了袖口。

陈锐的锤柄直接横过去,卡住铜案。

“停。”

投影定在原处。

那半个字还没成形,只剩几道勉强相连的灰线。

陈锐盯着铜盘,手背蹭下一块油印。

“不准翻译。”

李敢躺在担架上,眼睛顿时瞪圆。

“陈大帅,门后都回话了,你不看?”

陈锐没有回头。

“看位置,不读意思。”

时衍尊的眼皮连跳两下,肩膀一动,腕上的锁链擦过铁案。

“那是完整短讯。语义层里可能藏着定位信息,也可能有身份码。”

陈锐用锤柄敲了一下铜案。

“也可能藏着握手协议。”

时衍尊的嘴还张着,话却没能接出来。

陈锐看向他。

“拆不拆?”

时衍尊咬住指节,盯着那半个字看了两息。

“拆。”

“阿娇,只留热源、地形和声源回弹。”

阿娇收拢袖口。

半空中的灰线立刻断开,被切成十几块互不相连的图形。

“文字结构已剥离。”

“军号节律已打散。”

“口音特征已删除。”

陈锐指向其中三块。

“把来源画出来。”

红框下压。

破碎图块被转成三条折线,一条指向旧裂缝,两条折向右侧塌墙。

墨老拎着铁钳凑近半步。

“字都拆没了,还能看出啥?”

“看它藏在哪儿。”

陈锐用锤柄点了点右侧折线。

“它说什么不重要。先把伸嘴的位置找出来。”

卫青看完折线,令旗压在沙盘边缘。

“长安旧册照此办理。”

军吏立刻抱简上前。

“姓名、营号、军令只存图形,不准拼合。”

“硬线旁有人念出完整字,立即撤下。”

军吏握笔的指节紧了紧。

“诺。”

硬线铜盘接通长安。

刘彻的声音从铜线里传来。

“门后有信?”

陈锐道:“有。臣已经拆了。”

“为何不读?”

“废土等的就是咱们读懂。”

陈锐将分散图块推到硬线铜盘上方。

“图形能查位置。意思不能碰。”

铜线另一端传来金扣压案的轻响。

“准。”

刘彻没有追问。

“长安也按此规矩办。谁擅自拼字,扔去守铜钟地线。”

硬线旁几道呼吸声立刻压低。

墨老下意识哼了一声。

阿娇的弹窗转到他面前。

“墨老音量接近收录阈值。”

墨老抿住嘴,把铁钳在手里翻了个面。

陈锐走到隔离铜盘前,拿起长柄铜勺。

“师傅,取三钱探车灰,放二号盘。”

墨老皱起眉。

“这东西刚才还在找路。”

“所以只让它找门后的路。”

二号盘接入独立地槽。

墨老打开样本匣,用长钳夹住铜勺,将一小撮灰粉倒进盘底。

冷烟贴着铜面散开,钻向接缝。

陈锐抬手。

“切断成分分析,只测受力回弹。”

阿娇道:“已切断。”

墨老用铁钳尖拨开灰粉。

三处黑点先后露了出来。

每露出一处,铜盘便轻震一次。

阿娇将门后的声源折线压下来。

三处黑点,正好对上右侧塌墙的三个回弹位置。

陈锐手里的锤柄不再敲动。

“灰不是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