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茫天、废卷、古谷,记主功小队。江云商、许棠溪,记高年级协同功。”
古谷盯着功录栏,眼睛一眨不眨。
“主功贡献点按中危上品满额核发。越阶完成、活体救援、证物完整、突发敌袭,各有加记。治疗、净毒、复诊、往返巡阵车与任务箱耗材,由任务堂核销。任务中受损法器,持器法院核验单补修。”
古谷立刻问:“封存线算吗?”
“算。”
“铜针?”
“用在现场的算。”
她满意了,终于肯往后靠半寸。
执事点名:“野茫天。”
“在。”
“队长功录记优。救出幼兽,保留证人和证物,未追暗道,同伴重伤后及时撤离。战法院发实战旁听课签两枚。”
野茫天的手从纸令上挪开。
两枚挺好。够梵秋多骂她两堂了。
“定向袭杀风险补偿另计个人贡献点。旧档低签一枚。”
案边学生取出一枚暗青薄签,先搁在执事手边。
“古谷。”
“在。”
“器修边界优评。发残件观摩签一枚,外门材料额度一份。可补封存线、留证扣与常用铜针。”
古谷眼睛亮起来:“额度多大?”
“够你补两盒铜针。”
“我很满意。”
器法院学生接道:“镇岳限制照旧。未经院师签令,不得用。”
古谷脸上的光少了一半。
“好话果然不能只听前半截。”
她嘴上不情愿,右手却老老实实压在膝上,没往旧护腕上摸。
“废卷。”
“在。”
“主功照计,万灵院观察保留。青蘅院私诊、三次复诊及净毒药材,全额由任务堂伤员支出承担。另发伤兽与夺契辨识旁听签一枚,伤禁解除后使用。”
野茫天先点了头。
废卷看她:“你领?”
“全额那句好听。”
野茫天说。秦照夜那几瓶药看着就不像便宜货,瓶塞都比她以前用的伤药精细。
许棠溪拿指节抵了一下唇角。
江云商与许棠溪的协同功、贡献点和任务损耗核销一并入册。执事没逐项念第二遍,只让两人核对签名。
最后,他道:“主功小队今日酉时入任务榜。榜示青棘镇、任务改定、救出幼兽四只及主功协同名单。证人姓名、定向袭杀、旧案词与高危证物不公开。”
野茫天问:“阿禾不写?”
“证人保护。”
她又问:“四只幼兽写?”
“写。”
执事合上功录册,将暗青薄签推过来。
签面擦过木案,停在野茫天手边。封纹贴着指腹发凉,像北境的冰雪。
“旧档低签,只开低敏摘要。不可问人名,不可调完整卷宗,不可抄录外传。”
野茫天按住薄签。
“能问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