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茫天被两个人一前一后盯着，只能重新坐下。

秦照夜把诊册放到案上。

“结果说一遍。”

廊下几人安静下来。

“废卷的诊录暂列青蘅院私诊，不入普通外门伤册。”

她看向废卷。

“三日内留院。不得动灵炁，不得私自离开。一个月内接外出任务，必须由青蘅院复签。”

废卷道：“知道。”

秦照夜这才看向其他人。

“今日小会内容、伤情异常与推测，不得外传。任务陈述只写亲眼所见。看见多少写多少，不替别人补，不给自己添。”

古谷立即点头。

许棠溪应道：“明白。”

江云商指腹还压在琴匣边缘。

“明白。”

野茫天问：“万灵院怎么说？”

秦照夜翻过诊册侧页。

里面夹着一枚淡红色临签，边缘像被火烫过。

“暂时没有异议。”

“来的是谁？”

“你们见过。”

秦照夜合上诊册，没再往下说。

野茫天还想追问。

废卷忽然偏头轻咳了一声。

野茫天的注意力立刻从临签上撤了回来。

秦照夜看在眼里，也没评价，只拉过她的右手，剪开那圈已经报废的药布。

“疼几数？”

“二。”

药液压上虎口。

野茫天眉梢猛地抽了一下。

“……四。”

秦照夜继续清理裂口。

“五。”

“现在知道说真话了？”

“药让伤口变疼了。”

“药不会。”

“那就是伤口临时反应。”

秦照夜没理她，将新药布绕紧，结扣平平整整落在腕侧。

野茫天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比昨夜好看。

她决定不承认。

药童重新送来一碗热粥。 久久小说网

青得比先前那碗还深。

古谷在旁边看了一眼，悄悄往后挪了半步。

秦照夜道：“你想喝？”

古谷立刻站稳。

“我监督废卷喝。”

废卷在案边坐下，右手端起药粥。碗沿刚碰到唇边，药气便直冲鼻腔，她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

野茫天看见了。

“难喝就说。”

废卷喝了一口。

“难喝。”

许棠溪把纸包推过去。

“喝完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