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罡挑眉，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静静看着台下这群傲气冲天的新兵。没过两秒，底下就有人绷不住了。一个脾气火爆的新兵直接一把扯下军帽狠狠摔在地上，满脸桀骜，浑身都是不服输的戾气。

“对！我就是不服！”

“你说白了，不就是比我们多活了几十年、多修炼了几十年而已？”

“给我们几年时间发育，我们的实力未必比你差！”

这话一出，瞬间戳中了所有新兵的心声，全场立马有人跟着起哄附和。这帮人个个都是各地筛选出来的顶尖天才，在老家的时候哪个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结果刚来集训营第一天，就被当众骂成废物、垃圾，这落差换谁都受不了。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怨气，只是没人率先发作而已。现在有人带头挑事，这群心高气傲的新兵，自然懒得再装老实，直接集体炸锅。

人群里，李真真看着周围这群吵吵嚷嚷、盲目自大的新兵，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只觉得离谱，半点凑热闹的欲望都没有。

“吵死了，一群井底之蛙。”

她侧头瞥了一眼身旁同样淡定佛系的方沫，有点好奇。

“别人都在起哄抗议，你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方沫转头看向她，神色淡然，淡定得一批。

“我是真服，没什么好杠的。再说了，你不也一样冷眼旁观？”

李真真轻哼一声，目光落回台上的袁罡，眼底满是清醒。

“我不闹，是因为我见过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的。”

之前在006小队待过的那段时间，她亲眼见过邵平歌、袁罡这帮人的实力，也见识过真正顶尖强者的恐怖。那种强大，不只是单纯的境界碾压，是心性、经验、战力、气场全方位的碾压，根本不是靠几年修炼就能追上的。这帮新兵纯属没见过世面，盲目狂妄罢了。

方沫微微耸肩，轻声呢喃，眼底带着几分认同。

“巧了，我也见过真正的顶级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