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怔怔伫立原地，心底掀起惊天巨浪。

这一刻他才彻底信服，沈夜平日里那些包罗万象的见闻、洞悉一切的预判，根本不是吹牛，而是真的知晓世间所有隐秘，精准得可怕。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满脸茫然地开口：“尊神，您说的这些，我实在听不懂。”

冥河的空灵声音缓缓回荡，耐心拆解着万古秘辛。

“罢了，本座简单道来。盘古开天，身化万物，此方天地本源便是洪荒大世界。上古量劫降临，诸圣混战不止，打得地脉崩裂、天地破碎，洪荒维度被迫跌落，分化为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四大神洲。”

“历经万载岁月更迭，四大神洲灵气枯竭、地脉偏移，渐渐退化崩塌，化作如今世人赖以生存的大地。而你们口中的西方神明，皆是世界降维之后方才诞生的伪神，无根无源、底蕴浅薄。”

这番颠覆性的真相狠狠砸在曹渊心头，让他大脑一阵轰鸣，三观彻底被刷新。

他消化片刻，骤然恍然：“我懂了！也就是说，西方诸神诞生之时，连一方立足的地界都没有，全靠我大夏上古神明庇护，才得以苟活成长？”

“正是。”

曹渊顿时满脸唏嘘，彻底推翻了此前的认知。之前在列车上，他总觉得沈夜谈天论地、洞悉古今的模样是故作高深、吹嘘浮夸。如今看来，真正可笑的是自己。人家是手握万古秘辛、胸藏天地格局，唯有自己坐井观天、自以为是。

他压下心中波澜，连忙追问核心疑惑：“尊神，既然上古诸神强横至此，为何如今尽数销声匿迹？您说诸神尚未完全回归，此话何意？”

“你可知大夏境外的无尽迷雾？”冥河沉声问道。

“晚辈知晓！”曹渊立刻应声。

“当世诸神，为护大夏万千子民，以身凝炼镇国神碑，轮回百世、镇守疆土，硬生生以神魂为锁、以肉身为盾，隔绝迷雾侵蚀，护得此方大地安宁。这也是唯独大夏，未曾被迷雾吞噬的根本缘由。”

曹渊瞳孔骤缩，心神巨震，浑身泛起细密寒意。

“可惜，单凭灵宝天尊一己之力，试图以身升维、抗衡迷雾浩劫，终究有力竭之时。本座残留意念留存于此，苦等有缘人，只为给这片神州大地，留下一线不灭生机。” 零零电子书

“晚辈愚钝，还请尊神明示！”曹渊肃然拱手，神色无比郑重。

“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