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杯可乐。”
“2便士。”
接过带着寒气的深色冒泡液体,休喝了一口才道:
“我想见谢,额,雪曼。
“大R介绍我来的。”
本想找借口拒绝的酒保顿时变得恭敬了不少,堆笑道:
“好的,好的,小姐,请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他走进吧台后的一个木门,过了一会儿,有另一个人给休送了一份炸鸡腿,没有收钱。
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内,雪曼听见敲门声,让门外的酒保进来。
“雪曼女士,有个人想见您,她说是大R介绍的。”
雪曼起身:
“好,那个人现在在哪?长什么样?”
昨天上午她才通知手下的人自己头上的老板是“R先生”,现在会说自己是“大R”介绍来的人基本可以肯定是罗曼先生亲自介绍的。
“大概这么高,黄色短发,绿眼睛,气质很……威严。”酒保斟酌地说。
休?她和罗曼先生谈过了?雪曼有了猜测,有了事业、自信了不少的她已经不再惧怕与过去认识的人交往,脚步更快了些。
来到一楼,她一眼看见那个坐在吧台前高脚凳上、脚碰不到地面的少女,便有点紧张地坐到休的旁边:
“休,怎么了?”
休咽下嘴里的东西,看了雪曼几秒:
“没事,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脸色比之前好了,也胖了点……眼神也没那么躲闪了,她好像真的过得不错?
雪曼比上次更为坦然地说:
“很好啊!
“我已经从只是想活下去变成了能够帮助别人活下去的人了,嗯,我感觉很好。”
“那就好。”听出对方语气的真诚,休欣慰地点点头。
“我现在替罗曼先生管理一个……一个……嗯,社团?”雪曼一时拿不准ABC之友算是什么性质的组织,“如果以后需要找人仲裁,我还得拜托你呢。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来找我……”
她还没说完,一个男人从后门急匆匆跑过来,看到雪曼,赶忙凑近道:
“老大,出事了,有人死了。”
雪曼当即询问:
“谁死了?死在哪?怎么死的?”
辉利党或者码头兄弟会干的?他们反应过来了?不应该啊……
那个男人表情一瞬间有所扭曲,似乎回想起极为可怕和恶心的场面:
“死的是玛丽安和萨顿,就在格拉格斯街,离药店不远……他们,他们死的很诡异,老大……”
“我得走了。”雪曼站起身,对休说。
“我和你一起去。”休用手撑了一下吧台,跳下高脚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