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予彤放下筷子,宣布下午的安排。
“吃完了可以休息一下。下午的游戏你们自己选,有一个团队战,赢了的人可以复制对方的初始道具。”
石凯的眼睛亮了,“复制道具?!”
“对。所以你们的道具都看好了,别被人偷了。”
何运晨下意识地把吹风机往怀里搂了搂。曹恩齐把琴谱从桌上拿起来卷好放进口袋里。郭文韬的文具盒一直没打开过,放在桌角,他看了一眼,没有动。
蒲熠星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筷子,“复制道具——意思是我可以拿你的文具盒?”
“对。”罗予彤说,“赢了就行。”
蒲熠星看了郭文韬一眼。郭文韬没有看他。两个人之间隔着半张桌子,中间是还没撤走的碗碟和半锅没喝完的汤。
林沐瑶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她没有说话,但她在听。她的初始道具是那串音符,破译出的关键词是“干净”。她不知道这个线索会通向哪里,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郭文韬的文具盒一直没有打开过。他拿到它之后,没有翻开看过里面的内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反复研究自己的道具。他只是拿着它,放在手边,像在等什么。
她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石凯在长椅上打了个哈欠,被齐思钧拍了一下脑袋说“别睡,下午还要玩游戏”。何运晨和曹恩齐在研究下午的游戏规则,蒲熠星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的在闭目养神还是在想事情。郭文韬坐在长桌的一端,文具盒放在膝盖上,手搭在上面,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鸡窝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罗予彤端着水杯走过来,在林沐瑶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院子里那些男生。
“你觉得谁会赢?”罗予彤问。
林沐瑶想了想。“不好说。”她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但游戏这种事,不一定是脑子最好使的人赢。”
罗予彤笑了一下,“那是什么?”
林沐瑶没有回答。她看着院子里正在活动的那些人,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最后落在一个人的背影上。
那个人坐在长桌的最远端,背对着所有人,正在低头系鞋带。脊背挺得很直,动作不急不慢。晨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收回目光,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了。
“下午看了就知道。”她说。
午后的阳光从院子东边移到了头顶,把石板地面晒得发烫。
石凯趴在长桌上假装死了,被齐思钧拍了一下脑袋说“起来,要录游戏了”。他翻了个身,眼睛还闭着,“再让我眯五分钟”。何运晨站在院子中央,手里还拿着那个吹风机,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确认它还是不是他的。蒲熠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柱子上直起身了,走到院子角落的工具棚前面,开始翻找。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罗予彤站在台阶上,翻开文件夹的下一页,“第一个游戏叫‘生活排球’。你们从小屋一楼范围内任意选取一样生活用品作为击打工具,进行三局两胜的排球比赛。获胜的队伍每人可以从对方队伍中复制一件道具。”
“什么叫复制?”曹恩齐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