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室内的宏伟蓝图。
“苏医生!苏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一对中年夫妇,绕过了护士站的层层阻拦,满脸绝望地冲了进来。
女人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男人满脸胡茬,神情憔悴到了极点。
他们“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苏奇面前!
陈华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他不是因为被打扰而愤怒,而是出于一个老主任的本能反应。
“家属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陈华快步上前,试图先扶起他们,同时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低声吩咐:“叫护士长过来一下,稳定一下家属情绪。”
这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但苏奇的反应比他更快。
苏奇抬手,示意陈华稍等。
他平静地走过去,亲自扶起两人:“起来说话。什么情况。”
男人颤抖着,从一个已经被揉烂的档案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
“我儿子,小杰,14岁。一个月前查出……肝癌,晚期。”
男人的声音在颤抖,带着绝望的哭腔。
“省儿童医院、省肿瘤医院,我们都跑遍了。专家说,肿瘤太大,侵犯了下腔静脉,没法切。”
“他们让我们……准备后事。”
女人泣不成声:“我们听说了您救了高先生的事迹……苏医生,您是最后的希望了!求您看看!”
14岁,肝癌晚期。
陈华的眉头瞬间拧紧。
儿童肝母细胞瘤,恶性程度极高,一旦发展到晚期,确实是神仙难救。
苏奇接过那叠报告。
CT、MRI影像,病理报告,一应俱全。
影像上,肝脏右叶被一个直径超过15厘米的巨大肿块占据。
边界模糊,内部信号混杂,有明显的坏死区域,并且紧紧压迫着下腔静脉。
病理报告:【肝母细胞瘤,(Pretext IV期)】。
铁证如山。
判决书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