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的掠夺性,显得笨拙而炙热。
滚烫的掌心不受控制地抚上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寝衣,那灼人的温度让姜妩凝一个战栗。
这狗男人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他的吻和彻彻的完全不同……彻彻是让人腿软心颤,他这是……要把我生吞活吃了?
就在意乱情迷,几乎要失控的边缘,陆观澜脑中猛地响起高僧的批命:
“你乃孤星照命,三十岁前若破元阳,或与女子有夫妻之实,自身将元气大损,非病即残,官途尽毁。”
如同一盆冰水浇下,将他所有的躁动生生遏制。
陆观澜猛地松开姜妩凝,气息粗重不稳。
姜妩凝瘫软在榻上,云鬓散乱,媚眼如丝,唇瓣更加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胸脯因缺氧而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朵愈发娇艳的海棠。
陆观澜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腹紧绷得发痛,他喘息着,再次靠近。
姜妩凝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吓得紧紧闭上眼睛,长睫不安地颤抖。
然而,预料中的侵袭没有到来,一个极其克制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上。
“妩凝,”他声音沙哑,“为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