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这儿吧。林晚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演算着刚才未完成的证明。

徐莉和几个女生正好从活动室窗外经过，看见教室里相对而坐的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窗外的香樟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周五的图书馆里，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林晚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这里可以看见（一）班学生常走的林荫道。她心不在焉地翻着书，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在眼前晃动。窗外的香樟树投下细碎的影子，偶尔有麻雀从枝头掠过，在地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晚姐，这道题我想请教一下。周屿抱着几本参考书在她对面坐下，最上面那本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

林晚接过书，快速扫了一眼题目，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关键步骤。用反证法，从这里入手。

原来如此。周屿认真地看着她的演算过程，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肩上投下细长的光斑。窗外，一片梧桐叶缓缓飘落，正好擦过林知遥经过的肩头。

这个再正常不过的学术交流，在旁人看来却变了意味。徐莉和几个女生正好来图书馆借书，她们抱着几本时尚杂志，说说笑笑地走过阅览区。看见坐在一起的两人，她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窃窃私语声在安静的书架间显得格外清晰。

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徐莉轻声说，手指轻轻划过书架上的书脊。

放学时分，夕阳将教学楼染成暖金色。苏晓晓在走廊上等着林晚，手里转着一支荧光笔。走廊里的学生渐渐稀少，只有值日生打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徐莉和几个女生从旁边经过，校服背包上挂着的毛绒玩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们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晚，交谈声刻意压低，却还是能听到零星的字句。

听说她最近总是借着讨论题目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