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彪接过平板,难得正经地点点头:“知道了。”
厚重的合金门滑开,两人步入禁闭室。室内光线晦暗,中央立着一个透明的强化禁锢舱。邱文腾就被禁锢在其中。他依旧穿着那件破损的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混乱而狂热,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微的、不自然的蠕动。看到两人进来,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嗬……来了……两只迷途的羔羊……”他的声音沙哑粘腻。
马大彪上前,用平板敲了敲禁锢舱,语气粗鲁:“少废话,邱文腾!说,‘赵女士’跑哪儿去了?你们还有多少窝点?”
邱文腾嗤笑一声,根本不接话茬,目光贪婪地锁定张小飞:“多么……奇特的灵魂波长……被选中的容器……小子,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以为那天晚上的相遇,只是巧合吗?”
张小飞心中一凛,但脸上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安。他微微侧头,避开了邱文腾的直视,这个小动作看似是被对方的气势所慑。
马大彪见状,立刻按照(他们之间未曾言明但心领神会的)计划,扮演起急躁、易怒的角色。他猛地一拍禁锢舱,发出巨响,怒吼道:“老东西!你看哪儿呢?!回答问题!别他妈故弄玄虚!”
这一下,果然吸引了邱文腾的注意。他转向马大彪,眼中满是讥讽和恶毒:“愚蠢!粗鄙!像你这样的废物,也只能靠着墟管局的施舍摇尾乞怜!你懂什么是进化?什么是神启?你甚至不明白你身边这个年轻人真正的价值!”
“价值你妈!”马大彪仿佛被彻底激怒,脸涨得通红,指着邱文腾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信不信我现在就申请权限,给你来个电疗套餐?!”
他一边骂,一边看似无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恰好挡住了室内某个可能存在的监控死角一瞬间,同时给张小飞递去一个极其隐蔽的眼神。
张小飞接收到了信号。他适时地上前一步,看似是要劝阻马大彪,声音带着一丝(伪装的)焦急和不确定:“彪哥!别这样!高老说了要问话的!” 他转向邱文腾,语气带着(表演出来的)动摇,“你……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被选中?什么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