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疼痛没有消退的迹象，阿丑早有预料，却半点不后悔。

龙瑶进屋时，见到的是他靠着床头，脸色白得像纸，额角的冷汗涔涔往下淌。人已经痛昏过去，即便是睡着，指尖仍在无意识地颤抖。

龙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酸胀得厉害。

她清楚那种疼有多磨人，当初不过片刻，就疼得她几乎晕厥，而阿丑，竟硬生生扛了这么久。能撑到现在，已是他的极限。

就在这时，龙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想起来那颗已经碎掉的曜石。

这石头能隔绝系统的监控，会不会也能抵御系统的惩罚？

龙瑶攥着碎成几块的曜石，还是有一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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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能不能起效，她不知道，可看着床上的阿丑，她没得选。

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龙瑶找了个石臼，将曜石一点点碾成粉末，又兑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撬开阿丑的牙关，将药汁喂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守着。

龙瑶盯着阿丑的脸，发现他蹙紧的眉头缓缓舒展，苍白的脸色一点点褪去，渐渐有了几分血色，连呼吸都平稳了许多。

龙瑶守在床边，看着阿丑沉沉睡去，困意也渐渐袭来。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龙瑶靠在床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龙瑶做了一个梦，梦中她似乎又听到阿丑的呻吟说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龙瑶一下惊醒。

一抬头，便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阿丑醒了。

他正支着身子，侧躺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了一些。” 阿丑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点未散尽的虚弱。

“那就好。” 龙瑶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漾开轻松的笑意。

她心想着，那块曜石果然有用，这东西效果这么好，回头得多找几块带在身上才放心。

阿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的确半点痛感都没有了，他不知道龙瑶做了什么。

只是他看着，她此刻的神色，轻松得像卸下了一个累赘，心里却又升起一丝不安。

倘若他说已经不痛了，那她心里那点愧疚，是不是也会跟着烟消云散？到时候，她是不是又要抬脚就走？

想到这里，阿丑的眉头倏地蹙紧，眼底的光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