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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晚宴，在宫殿最奢华的金色画廊举行。穹顶之上，是洛可可风格的、描绘着神话故事的精美壁画。空气中，弥漫着古典乐、顶级香槟和昂贵雪茄混合的、属于上流社会的气息。

安娜穿着一身黑色的、由纪梵希首席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露背晚礼服。丝绸的质料，像流动的黑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像一只优雅而又致命的黑天鹅，端着一杯香槟，穿梭在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欧洲汽车巨头之间。

“赫伯特，恭喜你，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她对着大众集团的董事长，微微一笑，“相信我，大众的股价，会让你忘记所有不愉快的。”

“安娜女士，您的智慧，如同雅典娜女神。”赫伯特·迪斯恭敬地欠了欠身，姿态，放得比任何时候都低。

“康林松先生，”她又转向奔驰的掌门人，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听说你们最新款的EQS，遇到了电池衰减的问题？或许，‘启明科技’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康林松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没有羞辱他们，也没有威胁他们。

她只是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如同闲聊般的语气，将他们最后的、那点可怜的骄傲，一片一片地，剥得干干净净。

然后，再赐予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这时，她耳中那枚微型的、伪装成钻石耳钉的量子通讯器，传来了一阵极轻微的、只有她能听到的震动。

是林风。

安娜找了个借口，走到了画廊尽头的露台上。晚风微凉，吹拂着她金色的长发。

“我的女王，恭喜你，攻下了柏林。”林风的声音，通过加密的信道，清晰地传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笑意。

安娜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只是完成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而已，我的老板。”她靠在雕花的石栏上，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慵懒的妩媚。

“不，这不是微不足道的工作。”林风的声音，变得认真了起来，“你为‘启明’，赢得了最宝贵的战略缓冲期，也为我们，找到了最强大的‘护城河’。你做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安娜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被他认可，被他赞美，这种感觉，比签下任何一份价值千亿的合同，都更让她感到，满足。

“干得漂亮，我的女王。”林风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宠溺和暧昧，“作为奖励，等你回来，我送你一个，你绝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