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宓离开的脚步声搅散了眼前的幻影,凯撒回过神,连忙又追了上去,匆匆问着:
“你在生我的气吗?”
已经开口了,再沉默也没有意义,果宓简短的回答道:
“没有。”
“我觉得你在生气。”
“……我没有。”
凯撒顿了顿,又问道:
“为什么不打我了?”
他神色有些委屈:
“以前这种情况你都会打我的!”
果宓终于不得不又停下脚步,看他的眼神堪称波澜壮阔精彩纷呈,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注意到了,凯撒对她的抽打已经从“被冒犯”转变成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了。
如果要用简单的话来形容的话,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不好,是抖m熊!
果宓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凯撒。
凯撒对此浑然不觉,又往前靠了两步,对他来说果宓的爪子是一种另类的亲近,至少能让他觉得他们“感情很好”。
他试图和果宓多说一些话,刚才那个有关熊崽子的话题让果宓停下脚步回应他,所以这头公熊简单粗暴地决定继续:
“如果你不想让这两只小崽子这么快离开的话,最好就不要生下新的小崽子了,养活他们很难的……”
果宓打断他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谁跟你说我要生新的小熊了?”
凯撒理所当然道:
“你都冬眠了,母熊选择冬眠就是要生小崽子了。”
虽然他没在巢穴里看到小熊出生,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得到最想得到的那个答案,是即使没有看到熊崽子他也要得到确切的答案才能安心的——
公熊踌躇问道:
“你选择其他的公北极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