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爪子,放到了果宓柔软的肚皮上。
突然想起自己的爪子重量不小,连忙又往上抬了抬,只是爪垫轻轻放在上面。
只是感受到那微弱的起伏,凯撒就觉得有种难言的欣喜,好端端的脑子里竟然想起夏天的时候,灌木丛里怒放的花丛。
柔软的花瓣在阳光下面肆意的生长,香气悠悠飘着,想要凑近闻一下,马上就会被包裹在外的荆棘扎到鼻头。
——尖锐的美丽。
凯撒左右晃了晃脑袋,将那些莫名其妙又奇怪的想法晃走,但转眼又想到果宓似乎很喜欢那些花。
夏天的时候,她摘走不少,在太阳晒干以后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将那些花放进睡觉的洞里。
有好几次他都看到她蓬松的毛发中,夹杂着一两朵干透了的不知名花朵。
她也不是纯粹的白色,她的毛有夏天才会有的,土地特有的红色光泽。
他抬起头,顺着洞口看出去,极其微弱的光下面只有苍白的雪,枯枝败叶,光秃秃的石头。
那些极富生命力的花草早已经凋零多时。
凯撒将头凑到果宓脸边放下,感受着她鼻头呼出的热气,忍不住地想,是不是因为那些苍翠的,绚丽的色彩沉睡在了冬季的白里,所以她也陪着它们睡着了。
这个想法让他感觉到开心。
因为那会让他觉得果宓只是沉溺在了夏天,而不是……
拒绝了他。
但是这样的想法,也只能存在于侥幸的幻想之中,没一会儿就会被北风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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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褐色的眼睛里冒出怒气,张口含住了果宓圆圆的耳朵,牙尖在那富有弹性的耳廓上碰了碰,却没狠的下心真的用力,连一个浅浅的牙印都都舍不得留下。
他松开嘴,鼻头用力拱了拱果宓的脸侧,委屈地小声质问:
“为什么不能选我呢?”
他曾经睥睨一切的自信,就像狂风里的雪堆,被吹得单薄脆弱,让他饱含怨气,一句又一句地问熟睡的果宓:
“你养的小崽子说,我很强壮,很漂亮,我是一头讨母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