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监测,血压控制在160/90mmHg左右,不要降太快!”江辰一边调整导管位置,一边叮嘱。
处理完老人的紧急情况,安排好后续护理和转诊事宜,两人又急匆匆地赶回诊疗点。此时,诊疗点里已经排起了长队,基层医生忙得焦头烂额。两人立刻加入战斗,江辰继续接诊内科患者,苏烈则处理剩下的外伤和骨科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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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太阳升到了头顶,气温越来越高。诊疗点里挤满了人,空气中的气味更加复杂。基层医生给他们端来饭菜,是简单的米饭和炒青菜,两人只能轮流吃饭,一人吃,一人接诊。苏烈狼吞虎咽地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碗筷接替江辰:“你快去吃,不然菜都凉了!”
江辰接过碗筷,却只是慢条斯理地吃了几口,就听到有人喊:“江医生,我家娃又吐了!”他立刻放下碗筷,快步走过去。
下午,忙碌丝毫没有缓解。附近工地突然送来一批工伤患者,有五个工人在施工时被掉落的钢筋划伤,还有一个工人从架子上摔下来,腿部骨折。诊疗点瞬间被挤满了受伤的工人,哭喊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紧急处置!”苏烈大喊一声,“江辰,你负责缝合划伤的工人;我负责骨折的患者,进行复位固定;林溪,准备大量止血纱布、消毒水和骨折固定架!”
江辰点点头,立刻拿起缝合针,给划伤的工人处理伤口。最长的一道伤口有十几厘米,深可见骨,江辰快速消毒、麻醉、缝合,动作快而精准,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手术服上,他也顾不上擦。
苏烈则在一旁给骨折的工人复位,“忍着点,马上就好!”他双手用力,精准地将错位的骨头复位,然后快速用夹板和绷带固定,林溪在一旁帮忙递东西、安抚患者,三人配合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处理完工伤患者,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村民们渐渐散去,诊疗点里终于安静了一些。三人瘫坐在椅子上,疲惫地喘着气。苏烈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江辰的袖口也脏了,林溪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喝点水吧。”林溪给两人递过水瓶,自己也喝了一大口。
苏烈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抹了把脸:“今天可真够忙的,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停过。”
江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基层的患者太多了,医疗资源又有限,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多帮一个是一个。”
就在这时,诊疗点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村民扶着一个孕妇,急急忙忙地走进来:“医生,我媳妇突然肚子疼,好像要生了!”
三人瞬间清醒过来,立刻站起来。“快,把她扶到里间!”林溪快速铺好干净的床单,“苏烈,准备接生器械;江辰,监测胎心和孕妇生命体征!”
孕妇的宫缩已经很频繁了,疼得直叫。江辰快速用胎心监护仪监测,“胎心140次/分,正常!”苏烈则在一旁消毒、准备接生器械,林溪在一旁安抚孕妇,指导她呼吸。
一个小时后,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健康的男婴降生了。孕妇的丈夫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着三人的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媳妇和孩子!”
苏烈咧嘴一笑:“不用谢,母子平安就好!”
江辰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儿,眼里满是温柔,疲惫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