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书记,”赵东来重新靠回沙发背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人,我不能给你。但你放心,案子一结,我会让督查总队介入核查,要是王青山真有问题,我亲自把他送到省纪委去。现在,你请回吧。”
“这个............”陈亦兵当然不会甘心这么空着手回去,他帮助了省纪委书记田国富。
虽然他也知道田国富和赵东来都是副省部级。
但人家是省委常委,又是省纪委书记,唯有他可以向赵东来这个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施压。
想到这,陈亦兵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硬撑的底气:
“赵省长,这可不是我个人的意思,是省纪委常委会定下来的事,更是田书记亲自下的命令!”
他挺直脊背,刻意加重了“田书记”三个字的分量:
“纪检办案,代表的是组织的态度,公安厅作为省直部门,按规定必须无条件配合。我今天来,就是执行常委会的决议,还请赵省长顾全大局,不要让我们为难。”
赵东来心里暗自腹诽,俺也不是被吓大的。
他端起茶杯,掀开盖子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田书记的命令,自然是要听的,但得看怎么听。”
他抬眼,目光落在陈亦兵脸上,带着几分锐利:“省纪委常委会的决议,我认。可办案讲规矩,公安厅不是不给面子,是现在给不了人。几百亿的案子,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初临城洗钱案的线索就是王青山发现的,所以他是内鬼,绝无可能。”
赵东来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却带着不容置钦的力道:“陈副书记,你回去告诉田书记,案子一结,我亲自带着督查总队的核查报告去省纪委汇报。但现在,人,我必须留下!”
“赵省长。”陈亦兵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了抽,他还在试图劝说赵东来。
毕竟他今天代表的是省纪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