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刻警惕着别人是否闻到味道了。

一个心理枷锁！

她已尽力保持清洁，但重复使用的布巾和来源不明的草木灰，方知许怕感染的担心提到嗓子眼上。

一次更换后，许如梦（方知许的意识）坐在那里，生理上不适。她对这种粗陋方式推残女性的健康，无力和沮丧。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承宇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许如梦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承宇，眼神复杂，带着恳求的神色：“承宇，我们……能不能做点别的？”

“别的？绣品遇到难题了？”承宇疑惑。

“不，不是绣品。”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却异常认真，“是……是这个。”

她难以启齿。

她指了指身后角落里那个存放女性私物的小筐。

承宇瞬间明白过来，脸上掠过尴尬。

他疑惑：“这……此物有何不妥？家家女子不皆是如此？”

“正是人人都如此，才更不妥！”

许如梦的语气激动起来，切身的糟糕体验打破了羞赧，“粗糙、闷热、不洁、不便……这简直……简直是种折磨！而且很不卫生，容易生病！”

她运用方知许的知识努力解释：“我们女孩身体此时最为脆弱，需要的是洁净、干爽、透气。现在的这些东西，根本做不到！反而可能引入病菌，引发炎症甚至更严重的疾病！”

承宇怔住了。

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承宇的心被触动了。